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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甘塔拔面色凝重,低吼如惊雷炸响在凛冽的罡风里。话音未落,他身形已是一闪,如鬼魅般掠至林墨卿身旁,右手猛地一挥,一道凌厉劲风呼啸而出,竟将迎面扑来的雪沫生生劈开一条通路。
不过眨眼之间,甘塔拔便已扼住林墨卿的手腕。那臂膀粗壮如玄铁铸就,五指收紧之际,一股磅礴巨力透骨而入,仿佛要将林墨卿的骨骼寸寸捏碎。林墨卿牙关紧咬,只觉腕骨欲裂,却硬是不肯退缩半分,拼尽全力挣扎,可甘塔拔的手掌宛如上古精铁打造的钳锁,任他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倏然,甘塔拔手腕陡地一抖,一股巧劲迸发,竟将林墨卿连同他肩头扛着的石勇一并凌空提起。两人只觉身子一轻,如断线纸鸢般向前飞去,凛冽的寒风刮得脸颊生疼,连惊呼都被生生噎在喉咙里。
变故来得太过猝不及防,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朝着前方那条悬于崖壁的栈道飞扑而去。半空中,林墨卿与石勇狼狈翻滚,最终重重摔落在栈道的朽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骨节咯吱作响。
甫一落地,身后便传来一声天崩地裂的轰鸣,直震得整面崖壁都在剧烈颤抖,连脚下的栈道都跟着嗡嗡作响。林墨卿与石勇骇然回头,只见方才踏足的冰径已然轰然崩塌,无数磨盘大小的冰块裹挟着雪沫与碎石,如怒涛倾泻而下,坠入崖底那片茫茫云雾之中。坠落的轰鸣滚滚回荡,震耳欲聋,仿佛连昆仑之巅的日月星辰都在这巨响中战栗。飞溅的碎冰擦着三人的脚跟掠过,冰冷的雪沫溅了满身,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蹿头顶,饶是三人意志坚韧,也忍不住心有余悸。
林墨卿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栈道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凛冽的寒风灌进喉间,如刀割般疼,呛得他连连咳嗽,却连抬手捂嘴的力气都快要消散殆尽。他仰头望去,只见这条栈道竟是硬生生开凿在两座悬崖的夹缝之间,窄窄的不过三尺来宽,堪堪容得下两人并肩而行。栈道两侧皆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云雾翻涌如墨,阴风阵阵呜咽,偶有冰棱坠落的脆响从深渊下传来,那声音在空旷的崖谷间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栈道的木板早已腐朽不堪,被厚厚的积雪层层覆盖,一脚踩上去,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断裂。木板的缝隙间,还嵌着些早已风干发白的兽骨,不知是多少年前葬身于此的生灵遗留下来的,在风雪中微微摇晃,透着一股死寂的凄凉。栈道的尽头隐没在浓得化不开的云雾之中,那云雾翻涌变幻,时而如棉絮堆积,时而如惊涛翻卷,竟让人看不出半分前路的端倪,仿佛那云雾之后,藏着的不是人间,而是另一个诡谲难测的幽冥世界。
石勇靠在冰冷的崖壁上,身子止不住地微微发颤,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脚,鞋袜早已被冰水浸透,冻得硬邦邦的,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稍一动弹便是钻心的疼。脚踝处更是肿得老高,青紫一片,连带着小腿都泛着不正常的青黑。他尝试着动了动脚趾,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血脉蔓延开来,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想到,我石勇闯荡半生,斩过豺狼,猎过猛虎,纵横山下从无败绩,竟会在这昆仑雪巅,落得这般狼狈不堪的境地。”
那笑声沙哑干涩,裹着风雪的寒意,听来满是苍凉。想他往日在山下,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肩能扛鼎,力能缚虎,何曾这般束手束脚,要靠旁人护持?今日却因一时疏忽,踩破冰层险些葬身冰缝,非但没能出力,反倒拖累了同伴,这般境遇,实在是难堪至极。
甘塔拔闻言,缓缓摇了摇头,眼底却无半分嘲讽之意,只有几分历经世事的淡然。他走到石勇身旁,沉声道:“能活着,便已是万幸。这昆仑险地,千年冰封,万年雪覆,从无万全之策,纵是我踏足此地数十载,也不敢言胜券在握。”说罢,他解下背上的行囊,伸手探入其中,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古朴的陶制药瓶。那药瓶不过拇指大小,瓶身刻着繁复的云纹,封口处用蜡油仔细封着,想来是极珍贵的药材。
甘塔拔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便弥漫开来,那药香中带着一丝辛辣的暖意,竟能在这冰天雪地中,生生驱散几分刺骨的寒气。他将药瓶递给石勇,声音沉稳有力:“这是御寒的伤药,乃是用雪山深处的火绒草、千年雪莲的花蕊,再辅以数十种温补药材炼制而成。你先敷在伤口上,能缓解寒气侵体之苦,再将冻伤的脚裹好,莫要再让风雪侵袭。”
石勇接过药瓶,入手温热,那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竟让他冻僵的身子微微舒缓了几分。他望着甘塔拔那双深邃的眼眸,眼中满是感激,喉头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多谢前辈”。他颤抖着拔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敷在肩头的伤口和冻得青紫的脚踝上,药粉触碰到伤口的瞬间,腾起一缕淡淡的白雾,一股温热的气息直透骨髓,原本钻心的疼痛竟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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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卿坐在一旁,看得心头震撼无以复加。他久读诗书,遍览古籍,知晓这火绒草生于雪山之巅的火山口边缘,千年雪莲更是只在昆仑绝顶的冰岩缝隙中偶现,皆是世间难寻的至宝,寻常人便是踏遍千山万水,也未必能得见其一,而甘塔拔竟能将这等珍贵药材制成的伤药随身携带,此人的来历,当真是愈发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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