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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敛声屏气,踩着薄如蝉翼的冰面,贴着崖壁缓缓挪步。那冰面绝非寻常积雪凝结而成,而是昆仑之巅千万年寒气淬炼出的玄冰,通体泛着一层青幽幽的冷光,冰下隐约可见暗褐色的冰层脉络,像极了巨兽皮下虬结的血管。每走一步,冰面下便传来“滋滋”的轻响,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剐蹭冰下的冻土,又似冰层不堪重负的呻吟,听得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甘塔拔走在最前,洗得发白的青衫下摆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通体黝黑的破冰锥,锥尖泛着寒芒,显是精铁所铸。他每落一步,必先以锥尖狠狠刺入冰面,待试探出冰层厚度足够,才侧过身,以眼神示意身后两人跟上。那沉稳的姿态,成了风雪之中林墨卿与石勇唯一的定心丸。
林墨卿与石勇紧随其后,两人几乎是前胸贴后背地贴着崖壁前行,手中的长剑早已出鞘,剑锋映着冰光,寒芒四射,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晃动。狂风卷着鹅毛大的雪团,像无数只无形的手,拼命往他们的衣领、袖管里钻,冻得两人喉头发紧,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像是吞下了一块冰碴,刺骨的疼。更要命的是,崖壁上的冰棱经千万年狂风日夜打磨,早已变得锋利如刀,有的如长枪斜指,有的如短剑倒悬,稍不留神蹭到,便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石勇本就生得魁梧,在这狭窄的冰径上行走,更显局促。他走得急了些,肩头不慎撞上一块悬垂的冰棱,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粗布衣衫瞬间被划开一道尺许长的口子,冰冷的寒气顺着伤口钻进去,直刺骨髓,疼得他龇牙咧嘴,额上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牙关,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知道,此刻稍有异动,惊扰了崖底的冰螭,便是万劫不复。
林墨卿察觉到身旁人的异样,侧目望去,只见石勇肩头的鲜血正汩汩渗出,染红了肩头的衣衫,在这一片苍茫的雪白之中,显得格外刺眼。他心头一紧,刚想开口询问,却被甘塔拔投来的一道凌厉目光制止。林墨卿只好抿紧嘴唇,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脚下的步子,又慢了几分,默默护着石勇的左侧,替他挡开那些摇摇欲坠的冰棱。
行至冰径半程,脚下的冰面忽然开始剧烈震颤,起初只是细微的晃动,转瞬便如地震一般,震得三人东倒西歪。崖底的嘶吼声愈发清晰,那声音不再是隐约可闻的闷响,而是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滚滚而来,震得三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涌。甘塔拔的脸色陡然一变,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一丝凝重,他沉声道:“不好,冰螭在撞崖!这畜生力大无穷,怕是要将整面崖壁都撞塌!”
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震彻天地。一块磨盘大小的冰块,从崖顶的冰瀑上轰然坠落,带着呼啸的风声,擦着林墨卿的头顶砸向冰面。林墨卿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缩颈藏头,冰冷的雪沫溅了他满脸。那冰块砸在冰面上,瞬间碎裂成无数冰碴,四下飞溅,溅得两人满身都是,像被无数根冰针狠狠扎了一通。
林墨卿只觉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刚想抬手抹去,却发现指尖早已冻得僵硬,连弯曲都十分费力。他低头望去,只见脚下的冰面竟裂开了一道细缝,黑黢黢的缝隙像毒蛇的信子,正一点点向着四周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冰面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听得人毛骨悚然。
“快,往左边挪!那里的冰面厚些!”甘塔拔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急促,他手中的破冰锥狠狠扎进冰层,锥尖没入大半,借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他左手死死抠住崖壁上的一道石缝,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林墨卿与石勇不敢怠慢,拼尽全力往左侧挪动。可那冰缝蔓延的速度极快,不过眨眼间,便已裂至脚边。石勇本就右脚受冻,反应慢了半拍,脚下一个趔趄,右脚不慎踩空,半个脚掌瞬间陷入了冰缝之中。刺骨的冰水裹挟着碎冰,瞬间浸透了他的鞋袜,顺着裤管往上钻,冻得他浑身一颤,险些晕厥过去。他死死抓住身旁的一根冰棱,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紫,喉咙里压抑着一声闷哼,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簌簌往下淌,在下巴处凝成了细小的冰珠。
“石兄!”林墨卿见状,心头一急,连忙伸手去拉。谁知他脚下的冰面本就不稳,这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脚下的冰层竟裂开一道更大的口子,他身子一晃,也险些栽倒。危急关头,甘塔拔猛地回身,从背囊中甩出一根绳索,那绳索如灵蛇一般,精准地缠上石勇的腰。“抓紧冰棱!拉!”甘塔拔沉喝一声,手臂青筋暴起,死死拽住绳索的一端。
林墨卿回过神来,连忙也拽住绳索的另一端,两人合力,咬紧牙关,使出浑身力气,才将石勇从冰缝中拽了出来。石勇瘫坐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冻得发紫的嘴唇不住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他低头看着湿透的右脚,那只脚早已冻得麻木,失去了知觉,只觉一股寒气顺着血脉,一路钻到了心口,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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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卿连忙蹲下身,撕开自己的衣襟,想要替石勇包扎伤口,却发现石勇肩头的伤口早已冻得发紫,血水凝成了冰碴,粘在皮肉上,稍一触碰,便是钻心的疼。石勇咬着牙,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自己无碍,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
就在这时,崖底的嘶吼声陡然拔高,那声音暴戾而愤怒,像是要将整个昆仑山脉都掀翻过来。一股腥冷的风从冰缝中喷涌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腐冰气息,那气息像是尘封了千万年的寒冰尸气,呛得三人连连咳嗽,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甘塔拔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雪雾之中,竟隐隐浮现出一道巨大的黑影,那黑影在云雾中翻腾、扭动,带起阵阵狂风,所过之处,崖壁上的冰棱簌簌坠落,砸在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冰面震颤得愈发厉害,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脚下的冰径,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是冰螭!它要爬上来了!”林墨卿失声惊呼,握着长剑的手不住颤抖,眼中满是惊骇。他曾在古籍中见过关于冰螭的记载,书中说冰螭身长百丈,鳞甲如冰玉,利爪能裂石,一口便能吞下一整座山峰。他原以为那只是传说,却没想到,今日竟真的遇上了。
甘塔拔的眼神愈发凝重,他将绳索递给林墨卿,沉声道:“冰面撑不住了,跟我走——崖壁上有一条栈道,是前朝修士开凿的,虽已荒废百年,却尚能容身。”他话音未落,便已起身,踩着崖壁上凸起的冰棱,向着崖壁上一处隐蔽的凹陷处攀去。那凹陷处被厚厚的积雪覆盖,若非甘塔拔指点,常人根本无法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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