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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球球所说,我可是在那场战斗里光荣负伤了哎。
就连光妖精都是哭哭啼啼地给我好一顿治疗,才让我恢复了些呢。只是没想到,那这点疼痛的遗留,在现在也算是很正常的存在了。
可怜的我在新手阶段就要面对这样的玩意,能打赢就已经是烧高香了。
新手阶段……
“喂,老家伙。”
“叫我坎鲁斯大师。又怎么了?”
“就是单纯的有些好奇。这柄剑,你做过手脚吧?”
很突然的,这才学会慢悠悠前进方式的板车,就那样突兀地停下了。就连那些回荡的密集响动也一并远去。
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是让我不太适应了。
原本我掂量着利剑的眼神刚从这寒光中移开,想要看看板车之外的世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可对上的却是那老家伙转过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
“有什么问题?这玩意不会还是个定时起爆装置吧?”
“你又在胡说些什么啊。合着我之前说的那些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呃。我能怎么说?那当然是一点都没听到了。
当时的环境闹成那样,我哪有那个闲心去听你叽叽歪歪一大堆的废话,来介绍这玩意的功用?说到底,这还是之后的复盘里,球球推测出的结果呢。
至于其他的嘛,我就更一无所知了。
反正就那高挑过去的一剑,那种威力肯定是说不过去的。
还有就是在营地里了。
我记得是我把这剑裹挟起那些火焰扔回去的来着……
“吓死个人啊你。不要突然拍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