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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披上大衣就出门了,已经入了初冬,从电梯出去,江砚就被冷风激的有些咳嗽,脸颊都咳的有些殷红,沈易转头才想起来忘给他拿个围巾了,江砚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儿,直到了车里鼻腔中冷空气尽褪,他才缓过了一口气。
学校东门裹着一件薄羽绒服的林暖脸色苍白地抱着手机站在路边,黑色的牧马人停在了她面前,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江砚看向小姑娘:
“快上来。”
林暖拉开后座的车门,沈易回头,就看到眼睛红了一片的小姑娘,林暖本身就是学医的,此刻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
“两个半小时就能到,坚强点儿。”
林暖眼底莹润,声音哽咽:
“谢谢沈老师,谢谢江警官。”
车子很快汇入主路,江砚将沈易车内扶手箱中常备的零食和水递到了后面,温和镇定的目光落在了后面的小姑娘身上,平稳的语调带着一股能让人镇定下来的力量:
“吃点儿东西,今晚应当会熬夜,你好好的才能照顾爷爷。”
林暖道谢接过了东西,几乎是机械地往进吃。
十二点半,车子开进了李梁镇镇医院,他侧头:
“你陪她先进去,我停车。”
江砚点头,松开安全带带着林暖进去。
镇医院并不算大,住院部一共才五层楼,林暖一眼就认出了守在外面的邻居,是杨婶一家。
“杨叔,杨婶,我爷爷呢?”
说话的人五十多岁,手里一堆的单子:
“你爷爷现在在加护病房,刚才抢救医生让家属签字,我们只好帮你签了,医生说情况不是太好,具体我也不懂,医生办公室在那边,我带你去。”
沈易停好车立刻快步到了住院部,林暖自己就是学医的,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甚至不敢进去,身后的江砚抬手轻轻压了一下她的肩膀。
一旁的杨叔看过来,打量了一下江砚没说话。
“医生,这是林暖,是林建平的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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