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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折腾,方芸绿睡了一夜的浴袍散得更开,她还睡着,没发现身上小畜生的嘴已经快逼近她的乳。
要是她这时候醒了看见杭广羿,大概会忍不住扑上去。少年的面容还是那么张扬漂亮,但平时总归是清纯的,这时候却带着满满不自知的欲色,身体泛着不正常的红。
蹭了一会儿,杭广羿清醒了几分,已经快到临界点,他忽然睁开了眼——
身子僵住,倒抽一口冷气,性欲都被逼得减退大半。
他懵在那儿,回不过神来。
他怀里抱的,竟然是那个让他厌恶到避之不及的继姐,方芸绿。
他刚刚居然还蹭着她,差点儿射出来。
——简直比考试得了倒数第一更惊悚。
可是稍微冷静下来以后,杭广羿发现了一件更惊悚的事情:他在方芸绿的房间,躺着方芸绿的床,方芸绿睡姿规矩正经的不行,另一边睡袍整整齐齐,反倒是挨近他的这边衣襟大敞,露出底下细腻瓷白的皮肤。
上面还有泛着微微水光的,属于他的牙印。
杭广羿瞳孔骤缩,忽然发现,自己刚刚因为惊吓消退下去的性器,竟然又隐隐抬起头来。
夭寿啦。活了十七年了,杭广羿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他这一刻真的恨不得哭爹喊娘,再给自己两巴掌:他爹要是知道他喝醉了爬上继姐的床,一定会把他打到下不来床。
事已至此,杭广羿只能寄希望于方芸绿没发现他之前逃走,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他觉得方芸绿既然没有闹起来,那他昨晚肯定是在人家睡着以后进来的,只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没有人会发现他干的荒唐事儿。
他想的是挺美,却没考虑自己现在的境况有多难堪:不知道昨晚他是怎么搞得,胳膊横亘在人家脖子下面搂着肩膀,两条腿也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她腰腹和腿间;下面欲龙还在抬头,杭广羿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成了两半儿,一半在不知所措地出痛苦面具,另一半在可耻地发着情,还心里想着:“妈的,好香,好软。”
他做足了心理建设,又生怕对方醒过来,呼吸都放到最轻,这才慢慢挪腿、抽出胳膊。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缓慢,主要是需要考虑到受害人的反应,还要抑制他自己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情欲。
好不容易抽身,杭广羿浑身都是汗。
轻手轻脚地离开方芸绿的房间,见了鬼一样飞奔回自己屋子。门关上,他已经无力到靠着门瘫坐在干净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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