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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的耳朵被他的嘴唇碰到了,心里一紧,胃里翻涌,抬掌就向他劈过去。魏弃之却轻轻一闪,稳稳抓住我的手腕,简简单单化了我的攻势,借力把我摁倒在床上。
“别动,阿信。”他说,“也别说话——你一说话,就让我想割了你的舌头。”
他俯下身来。他含住我的耳垂,吮吸起来。
我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也看过一些画,做过一些梦。梦里的女人都看不清脸,头发披散在雪白的裸体上,我把她抱在怀里,很软。有一种冲动驱使着我,自然而然就知道该做什么——插,磨蹭,顶胯,揉捏,舔,咬,吸,吮。耳垂,乳珠,手指。在我射出来的时候,她总是就像雾一样化开了,我抱着我自己的床褥,裤裆里一片濡湿。
我想要女人,想要娶老婆。魏弃之说我是他最看重的下属,我不能随随便便去娶乡野村姑。可是高门大户怎会轻易把他们心尖上的宝贝姑娘嫁给我这种出身的莽夫?谈过几桩婚事,从来没有一次顺遂,总是这样那样的原因就没成。
我封了骁骑将军后,也有人说我——都是堂堂将军,也老大不小,就算娶不到老婆,娶个小的赶紧生孩子给自己留个后啊!可是魏弃之听见这话,一板脸,训我:天底下哪有家里没有正妻而娶个妾室的道理?
魏弃之自己——他算是有妻子,其实也没有,那是很早订的娃娃亲,没过门那姑娘病死了,两家商议后,就按他妻子的身份给那姑娘下葬,好像是为了祭祀方便还是什么。后来又订了一门亲,结果戾太子之乱,那姑娘归降太子,太子事败后全家抄斩。之后又订了一家,但是刚要送聘礼的时候,那姑娘和心上人私奔了,不知道去哪了。魏弃之本来也没对那个没见过几面的姑娘多执着,这事闹腾了一段时日就过去了,没人提了。
可是之后也没人来议亲了。这叁段亲事后,有流言传出来说:魏弃之克妻。
于是他也和我一样,一直没娶。他训我说没有正妻就不能纳妾,他自己确实是这样践行。
我想,那就这样吧。我以后总能讨到老婆的。他也能。
魏弃之是男的,和我一样的男的,他的舌头在舔我,牙齿在咬我,嘴唇在蹭我,这样让我觉得很恶心。但同时,这感觉也很怪,就算我觉得恶心,同时还热,血往脸上涌。一股战栗的感觉从他碰我的地方窜到全身。他突然松开我的耳垂,伸出舌尖沿着我的耳廓一路勾上去。我觉得小腹一紧,如果不是咬紧着牙,我肯定是会哼出声来。
我听见魏弃之笑了一声。
“我就觉得……你会喜欢,阿信……”他揉揉我的裤裆。
我在他的揉捏下,几乎就硬了。可是——他是男的啊!那么清晰的感觉,压着我,肌肉紧实,五官没有一丝阴柔。而且他可是魏弃之啊!我饥渴到把谁当成女人,也不可能把他当成女人。我又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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