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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澄收回目光,伸出手碰时乾背上微凸着的脊骨,指腹轻轻地刮,从头到尾滑了一遍,又抓了抓时乾衣角,扯了两下,侧过头去看他下颌。“你今晚怎么知道我在操场的,我没说过啊,你怎么知道的。”
“路过。”说完时乾突然停下来,好像轻轻叹了口气,背过手来捏住周稚澄的手腕,转过来说:“说话就说话,你手安分点儿成吗,也别总朝我脖子吹气。”
周稚澄的手今晚被他捏了好几次,腕骨周围都红了,他眨了两下眼睛:“不是?我哪有吹气啊?谁说话不出气啊?”
后半段路,周稚澄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手腕上,他看着上面那一圈红慢慢变淡,用自己的手指重新箍住,收紧、用力,松开后又恢复到刚刚的红,光是这样还不够满意,他轻轻地磨着手腕那圈皮肤,越磨越重,毛细血管很脆弱,一不小心痕迹已经很明显,仔细看有一颗一颗密密麻麻的血点。
周稚澄后知后觉有点疼,但是痛快,他愣怔了一瞬,之后用嘴唇去贴自己手腕,像是表达怜惜和抱歉。
时乾周末在酒吧打工,卖酒,小酒吧晚上人杂,一晚上能赚挺多,周稚澄打听过,他第一次见时乾就在这条街。
周稚澄对他们的初遇印象很深。“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啊,就在这巷子,就那。”他用手指了指,“我差点被一酒鬼摁着脖子强吻,然后你把他打了一鼻子血。”说完周稚澄自己把自己逗笑了,拍拍时乾腰侧。“当时你也是路过,我靠,那个人丑得吓我一跳,真的差点就把我亲了。”
时乾把车停好,上锁,瞟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记得,你当时跟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要英勇就义。”
周稚澄轻轻踢了他一脚,然后跟上去,左手一勾,在时乾耳边吹了一口气:“傻子跟傻子上床,那你也傻子。”
时乾歪了头,瞥见周稚澄手腕上触目惊心一圈红。
“你手怎么回事?”
周稚澄往后藏,贼兮兮地拖着长音说:“你管不着,我跟你什么关系啊,你管这管那?”
时乾瞪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扯到面前,指尖刮了刮上面的皮肤,像是有多稀罕。
周稚澄不说话了,别人碰自己和自己碰自己不一样……
他嘀嘀咕咕地:“别摸了,你手上有茧,越摸越疼,还热热的,好烫,诶!”他其实不疼,他就是想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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