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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荣家能一手遮天!我也绝不会屈服于你们,动用关系让录音不能公之于众以为就平安无事了吗?只要我还活着,早晚有一天会让真相大白!”
“错了。”荣祈淡然平静轻嘲,“不是只手遮天,望海的天一直由荣家撑着,真相并不重要。”
慕恒质问,“既然真相不重要为什么要阻止我公布录音,真相到底有没有用不是靠你定义,而应该由民众给出答案!”
白叙京靠在一旁没忍住笑出声,“不要仗着年纪小就总说一些天真犯蠢的话啊,阻止你当然是因为解决掉你要比应付那些录音带来的舆论压力简单。”
慕恒的脸因羞愤涨红,“那你们就尽管试试好了!我绝对不会妥协,就算我死也不会交出录音!”
“那就消失好了,偷拍败露因感到羞耻而选择消失,这个理由怎么样?”徐秋慈轻描淡写道。
空荡的餐厅这个时间本该是最忙碌的,此刻却不见一个后厨人员,自觉将空间留给几人。
无需荣祈再多说一句话,慕恒的命运已经在二人谈笑间判定,他们做惯了这种事,发觉对荣祈不利的人,然后手段干脆处决,这些年早已得心应手。
荣祈的沉默等同默认,白叙京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出电话叫人来处理,一道突兀的“哥哥”随着玻璃门被推动的摩擦声响起。
餐厅内几人同时回头看去,白叙京有一瞬间觉得荒唐,含在眼底的笑意都淡了不少。
她居然把那可笑的愚蠢想法当真了,以为随便喊两声哥哥就能讨好荣祈吗。
这声哥哥落在耳里,徐秋慈才第一次认真打量她,清雅出尘到有些仙气的一张脸,因笑得过于灵动而显得清甜。
她侧目看向荣祈,棱角分明的侧脸融进阳光减弱些许锋锐,眸底乌沉淡漠。
因足够了解,所以能第一时间察觉到这是他不悦的表现。
然而宫善伊似乎还未觉察,随着走近神情怯怯说道,“哥哥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可不可以单独和你说两句话?”
这要求听起来有些自不量力,白叙京和徐秋慈都在等荣祈赶走或无视她,出人意料的是他只神色淡淡说了一句“出去”。
显然这两个字不是说给宫善伊听的,两人对视一眼,徐秋慈率先朝外走,白叙京顺手将突然安静下来的慕恒一起拎走。
等到餐厅内只剩两人,宫善伊才松了口气般抚了抚胸口,“哥哥,我也是鼓起很大勇气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喊你。”
“你要说的只是这个。”
“当然不是!”似乎怕他耐心耗尽直接走人,她显得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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