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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梁的老花镜,脸上堆着慈和的笑:“回来啦?”
“你看!你眼睛又红了!”宁辞蹙着眉,凑近了些,指着外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
外婆眨了眨眼,抬手轻揉眼角,轻松解释:“没事儿,人老了都这样,用眼久了就容易充血,红眼病嘛,休息一下就好了。”
宁辞不依不饶,拉着外婆的胳膊,小心地扶着她起身:“那就赶紧起来活动活动,别一直坐着。”
外婆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目光越过宁辞,落在墙角那架覆盖着白色防尘布的老式脚踏风琴上,缓缓起身走过去掀开罩布一角,用一块柔软的细绒布,开始轻轻擦拭光洁的琴键。
这架风琴从宁辞记事起就在,比她的岁数还大,外婆每天都要擦一遍,琴身琴面都包了浆,锃亮能印出人影,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一个不会说话的证人,承载着外婆那段在异国留学、早已泛黄甚至发霉的梦。
“小辞,今天第一天上高中,感觉怎么样啊?”外婆一边细致地擦拭着琴键,一边温声问道,“新学校还适应么?有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
宁辞脑子里条件反射地闪过一张明艳张扬、带着一点挑衅笑容的脸,自作主张搬到她旁边的新同学。
她下意识蹙了蹙眉,轻轻摇头驱散不请自来的影像,语气淡然:“就那样,没什么新鲜的。”
外婆笑了笑,眼角皱纹舒展开来:“你舅舅啊,白天还打电话来,怪我没把你养好,第一天就把化学老师气得和他告状。”
宁辞立刻反驳维护道:“他才不是觉得你没养好我,他是觉得我成绩差,给他这个班主任丢人。”
她清楚知道,舅舅贺与初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面子和班级的平均分。
外婆闻言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来,爽笑声朗,回荡在静谧天井里。
宁辞走到桌边,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信纸上,旁边还有一本俄文书,信纸上是外婆工整的字迹,墨迹已干。
她拿起墨瓶,小心地将瓶盖拧紧,每次替外婆收拾都大大方方,因为这么多年,她也没看懂那奇怪的外国字。
外婆每天就做三件事:看书,写信,擦琴。
“对了,你明天给我再买点信纸,文茵的我要赶紧写了。”
宁辞手一顿,轻声说:“妈妈那儿还有一个多月呢,不用写得这么早。你看你怎么说都不听,眼睛迟早要搞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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