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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5页）

但这一世，她回不去了。

她的手沾了血，心变得冰冷，再也无法像夏瑶瑾那样，纯粹地为知识本身而喜悦。

“也许，”祝娅玟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一个不受剧情束缚的人，能走多远。”

“剧情？什么剧情？”季珉珉疑惑。

“没什么。”祝娅玟收回目光，“珉珉，帮我做件事。”

“你说。”

“查查夏瑶瑾最近有没有什么困难，经济上的，或者学习上的。”祝娅玟顿了顿，“别让她知道是我。”

“你又想帮她？”季珉珉皱眉，“娅玟，你最近对她也太上心了吧？顾明渊那边……”

“顾明渊？”祝娅玟冷笑，“他今天威胁夏瑶瑾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帮我传句话给他：如果他再敢动夏瑶瑾，我会让他后悔。”

季珉珉瞪大了眼睛：“娅玟，你——”

“照做就是。”祝娅玟的语气不容置疑。

季珉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点头：“好吧。”

祝娅玟重新看向夏瑶瑾，眼神复杂。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是因为夏瑶瑾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一种不被感情束缚，不被命运操控，只为自己而活的可能性。

又或者，她只是不想让顾明渊毁掉这个特别的人。

就像他毁掉了前世的她。

“夏瑶瑾，”祝娅玟轻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次，我会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