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5章 冰封长江(第5页)

“张明远启动了‘蛟龙’!”陈雪指向下游。

第二处、第三处爆破接连发生。长江活了,冰层在爆炸中崩解,江水裹挟碎冰奔涌,但诡异的是——蓝光通道毫发无损,反而在爆破中更加明亮。

令牌的倒计时跳到03:15。

林寒突然明白了:“‘蛟龙’炸的不是冰……是共工水道的锚定点!”

令牌投影出新的图像:长江底部,三百个蓝点标记着“蛟龙”炸药位置,每个蓝点都连着一条细线,汇聚到葛洲坝下的“剑尖”。而现在,这些细线正一根根断裂。

“张明远在切断节点连接!”

最后一处爆破发生在葛洲坝本体。

---

**葛洲坝控制室**

**同日,上午8:25**

张明远看着倒计时归零。

“永别了,王铁军。”他轻声说,然后按下引爆钮。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控制室突然坠入绝对寂静。

张明远低头,发现自己的机械臂正在解体。青铜齿轮一个个脱离,悬浮在空中,排列成夔纹图案。他的血肉之躯也开始雾化,从指尖向上蔓延。

“原来如此……”他笑了,“‘蛟龙’是你们设计的陷阱。”

机械女声最后一次响起:“监考员张明远,最终测试结果:不合格。执行回收。”

张明远用最后的力气掏出那张泛黄照片——年轻的王铁军站在罗布泊,背景是黑色“陨冰”。

“告诉工程师……”他的声音随着身体一起消散,“人类……不考满分……”

照片飘落,盖住了主控台上闪烁的红灯。

热门小说推荐
修寻记

修寻记

林凡,一个不知身世的少年,在亲眼目睹抚养自己的李道长及其旧属被女魔修所害后,报官无果后,决定踏上修真的道路,为李道长及其旧属寻一个公道。入开阳学院,结识友人,遭受算计,凝气比试,逃命学院,参军……在这过程中,林凡结识形形色色的人,真心相待的有,心怀鬼胎的也有,修真的起始源自追寻自己心中的念想。修真界,是一个弱肉强食......

新异世风华录

新异世风华录

小说《新异世风华录》讲述了:林晓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都市白领,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被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所困扰。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

娇花系统教我做O

娇花系统教我做O

舒天,Omega,仗着自己天生拥有3s级精神力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牛逼冲天。 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被所谓的娇花系统成功绑定。 【任务一:您的学习成绩下降,请去找未婚夫要个安慰的抱抱。】 【任务二:您的衬衫脏了,请向未婚夫借件儿他的衬衫来穿。】 【任务三:您的未婚夫身负重伤,行动不便,请您用毛巾帮他仔细擦拭身体。】 舒天握着手里的毛巾,看了看躺在床上“行动不便”却还释放着Alpha信息素的男人。 顿时黑脸掀桌:什么狗屁系统!老子不干了! 系统:叮,请维持好娇花人设哦,系统惩罚中…… 舒天立马身子一软,泪眼婆娑,面色微红的在心里爆了句粗口:系统你大爷! 文案二: 秦景恒和他暗恋多年的Omega有了婚约,原本以为他会厌恶拒绝,却没想到那人突然变了性子,娇娇软软的老想往他怀里钻。 面对心上人的撒娇关怀,他抑制了七年的感情终于一发不可收拾…… *abo星际文/只想谈个恋爱的甜饼/日常流水账/不生子 *(大写加粗)系统会有强制任务的元素*...

修行王朝

修行王朝

(无系统+单女主+牛马穿越到古代做官修仙)原本以为我就是去应役,当个差,以为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历史剧,然后你告诉我可以修仙。好吧,修仙也不错,还没见过修仙呢。结果,你告诉我要修仙可以,先当官吧,当官就能修行了,好吧,我当官还不成!可是我都权倾朝野,天下第一了,怎么还不能成仙?......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

巫女穿越事件簿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巫女穿越事件簿-暖萸-小说旗免费提供巫女穿越事件簿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我兄弟成了我老婆

第一人称主攻,作者认为自己是中立党。 攻配角上位。 攻的属性在别的文里大概是男二。 受在前一段婚姻关系中是攻。 双洁党慎点,未成年时无越过晋江尺度的行为。 狗血。 文案 我曾经有个非常好的兄弟,我们一起在树下玩泥巴,一起睡在同一张土炕上。 他曾经救过我的命。 我的成绩不好,他的成绩很棒。 他为了妹妹有读书的机会辍了学,我为了不让他辍学在家绞尽脑汁,最后我们一起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我们互相帮助、互相支持,原以为会一起上重点大学,却没想到他高考时发了烧,考得一塌糊涂,我想陪他复读,他让我先去读大学。 等我大一回来,他有了心爱的男人,比他大十岁,还有一个前妻生下的儿子。 他说他爱他,他说他要养他,他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于是又过了十年,我交了好运、功成名就,却没有在回乡的接风宴上找到他的身影。 我喝醉了酒,借着酒劲去了我和他的秘密基地,然后我发现他正蹲在地上抽着廉价的旱烟—— 我只好叫他的名字,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一开始是惊喜的,但很快就变成了忐忑,最后,他动了动嘴唇,喊我:“许先生。” 分明是夏末的夜晚,我却像掉进了冰窖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