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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的叫声从喉底挤了出来,像是心脏被狠狠攥紧,捏爆后发出的炸裂回响。
冷汗瞬间浸透额发,后背更是洇湿一片紧贴着冰凉肌肤。
搞不清状况的我妻景夜几乎是凭着本能,粗暴地闯入想将其打断,门应声滑开一道缝隙。
可里面……空无一人。
诡异的死寂取代了琴声,我妻景夜攥着胸前的布料,平整衬衫此刻皱成抹布,心脏在胸腔里失序狂跳,濒临失控。
他试探着向前迈进。
突然间!
一个修长人影毫无预兆地从门后墙壁倒吊下来,轻佻华丽,带着夸张弹舌的熟悉嗓音,如同惊雷在头顶炸响。
“咩嗨——”
我妻朝来眨眨眼,金色瞳孔在昏暗光线下流转着金属般冰冷的光泽。
“啊!”
惊吓声戛然而止,我妻景夜瞳孔皱缩,抱着胳膊猛地后撤一大步,动作快过思考,他几乎是本能的,用尽全身力气,把那道厚重木门拍了回去。
“哥哥你好,哥哥再见”
门板结结实实拍在兄长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脸上,这次‘啊’的换了个人,揉着自己快成纸片的鼻梁骨,我妻朝来轻落在地上把门拉开,
“喂,这么久没见就这么对我?”
还没待弟弟答话,他忽然凑近景夜的脖颈,鼻翼微动,脸上那点玩味顷刻消失。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抓住了景夜的衣领,伴随着一声轻快的口哨,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道传来,趴在窗台向下望的我妻朝来拍拍手,
“biu~ 小鸟砸猪头计划大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