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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景夜下意识应了一声:“wer-”
私密马赛,他得了不喝水就‘werwer’的病。
还没醒透的宫侑低笑了声,比起寻常的毒舌吵闹,这种时候顶着乱糟糟发型的他竟然显出了几分温柔:“小凉果然还是更喜欢我对嘛。”
被胳膊压在下面的我妻景夜白眼翻到天花板:人,为什么一直在叫。
“嗷呜。”
“啊!松嘴宝宝!”
可能是‘侑争侑抢’的行为能给心灵带来极大的快感,洗漱完脸上一阵刺痛的宫侑毫不在意,依旧散发着灿烂阳光,面带圣洁微笑:“小治,你知道被黑脚掌软软踩醒的感觉是什么样吗?”
“不知道。”
还没待他下一步炫耀,热好牛奶的宫治凉飕飕的话刀袭了过来:“但我知道脸上有三道抓痕会很丑。”
“顺带一提,小凉的肉垫是粉色的,你不要给小凉抹黑。”
绕着宫治手上的食碗打转的我妻景夜:不,其实是可以变的,想要黄色脚掌也可以有哦~
顶着三道抓痕的宫侑就这样面带阴雨去上了学,他竟然看错了肉垫的颜色,怎么可能!?
这种由心底腾升的苦闷并不能有效得到缓解,反而还在国文课堂中迅速上升成为哲学的思辨,主体和客体,未得和已得,控制和放任,以及小凉究竟应该成为一只自由的猫吗?
问题深奥到他整天都没有趴在后桌睡着,精神奕奕地抓着跟笔……走神。
偶然路过一年级的北信介朝他肯定的点点头,相比下次宫侑同学的成绩会有很大进步。
——
在家里的猫咪不懂人类的学校,但懂人类的游戏机。
不知道是哪一步没做对,我妻景夜坐在‘废墟’中举着打不开机的小方盒,沉默模样好似手捧火种的普罗米修斯。
‘我可以忍受各种痛苦,但绝不会承认错误,更不会归还火种(游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