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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忙收拾清楚往外跑去。
薛家众人已一应跪下。
那常侍高亢的嗓音道:“天眷煌煌,社稷重托。今安王代政,犹疑一人力寡,特晋归远郎将薛璟为摄政王,授之金册宝玺,协安王理政,匡扶宗庙——!”
薛璟闻言,呆愣得忘了谢恩起身。
刚才这人说什么?
封摄政王?
谁?
我?
?!
他瞪大眼睛环视周遭,发现如他一般呆愣的不在少数。
无论是薛青山还是薛宁州,就连向来觉得自家大儿必能金榜提名的薛母,一时也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便是常侍念错。
纵观京城上下,封谁当摄政王,也轮不到自家儿子呀!
很快,薛青山就斗胆替众人抛出疑问:“这位常侍大人……这……怕不是将圣旨送错府门了?”
那常侍笑嘻嘻道:“将军说笑了!别说这白纸黑字明写着,还得了安王殿下口谕,怎会送错?确是送与安王殿下过命的好兄弟、归远郎将薛璟薛郎将的!”
薛青山得了确认,赶忙谢恩,起身后踹了还呆愣着的薛璟一脚,催他领旨谢恩。
不仅圣旨,常侍连印玺朝服都一并送了过来,一家人将那圣旨上的字反复研读数遍,才真的相信,自家儿子竟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
待常拿了赏,兴冲冲地离开。
回了书房的薛璟捧着那方印,坐在案旁反复观摩,喃喃道:“老秦这是疯了?!还是记恨在心专程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