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贾张氏立刻嚷嚷起来:“王平安你别听他胡说!他就是想讹钱!”
王平安笑了笑,没接贾张氏的话,反而看向棒梗,语气平和地问:“棒梗,你告诉叔叔,昨天下午你是不是去过胡同口的废品站?有没有拿阎大爷的花去卖?”
棒梗抬头看了看贾张氏,又低下头,小声说:“我…… 我没拿……”
“没拿?” 王平安挑眉,话锋一转,“我昨天下午从厂里回来,正好看见一个西瓜头的小孩在废品站卖花,那花看着就像是君子兰,花瓣上还有个小缺口,是前几天被风吹断的吧?阎大爷,您家那盆君子兰花瓣上是不是有个缺口?”
阎埠贵眼睛一亮:“对!就是有个缺口!平安,你真看见了?”
“可不是嘛,” 王平安煞有介事地说,“我当时还纳闷呢,谁家孩子这么不懂事,拿家里的花去卖钱。早知道是棒梗,我当时就拦着了。”
贾张氏脸色瞬间变了,指着王平安骂:“王平安你个小王八蛋!你跟阎埠贵一伙的!故意冤枉我孙子!”
“张大妈,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平安收起笑容,语气严肃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了,要是棒梗没做,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如让棒梗把昨天下午的行踪说说,要是能说清楚,不就证明清白了吗?”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让棒梗说说昨天下午在哪,干什么了。”
“要是真没做,说清楚不就行了。”
棒梗被众人盯着,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昨天下午去…… 去河边玩了……”
“河边?” 王平安追问,“跟谁去的?玩到几点回来的?”
棒梗答不上来,脸涨得通红。贾张氏见状,知道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抱住棒梗,撒泼道:“就算是梗儿拿的又怎么样!不就是一盆破花吗?阎埠贵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吗?你家又不是缺那点钱,我家梗儿就是好奇,拿出去看看,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偷东西还有理了?我告诉你贾张氏,今天你必须给我赔钱!那盆花我买的时候就花了 8 块钱,养了五年,现在至少值 15 块!你不赔钱,我今天就不让你们家好过!”
“15 块?你怎么不去抢!” 贾张氏跳起来,“我最多给你 2 块钱,爱要不要!”
“2 块?你打发要饭的呢!” 阎埠贵说着,就要去拉贾张氏,“今天你不给钱,我就去你家搜!”
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推开阎埠贵,两人扭打在一起。秦淮如急得直哭,想拉又拉不开;易中海和刘海忠上前劝架,反而被两人推搡了好几下;傻柱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还时不时地喊两句:“打得好!阎埠贵你使劲点!贾张氏你别怂啊!”
王平安站在一旁,抱着胳膊看了会儿,见两人越打越凶,阎埠贵薅着贾张氏的头发,贾张氏抓着阎埠贵的脸,心里觉得差不多了,才上前假装劝架,实则悄悄推了贾张氏一把。
贾张氏本就站不稳,被王平安这么一推,身子往后一倒,正好撞在阎埠贵身上。阎埠贵没防备,被她这么一撞,脚下一滑,后脑勺 “咚” 的一声磕在了旁边的石磨上,当场就昏了过去。
众人都惊呆了,瞬间安静下来。贾张氏也懵了,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阎埠贵,声音发颤地说:“我…… 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先打我的……”
任宁穿到云垂帝国,成了边境重伤垂死的小斥候。孤立无援、身边群狼环伺以及敌军遍布的情况下,他想先安全回国,以及日后出人头地,统领百万大军。前提是:活下去!ps.已有百万完结老书,欢迎阅读。...
无外挂+非爽文+权谋+战略林楚,原本是一名对古书有浓厚兴趣的普通青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被神秘力量带到了古代,一个不同于中国任何时代却说着汉语的时代。林楚凭借着超前的眼光和过人的胆识,慢慢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站稳脚跟。悦来客栈为起点,入兵营,进朝堂,排兵布阵,运筹帷幄,林楚的穿越生活,亦格外精彩。......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当废柴大学生张云翻开的瞬间,白光吞没泡面与臭袜子齐飞的宿舍——他竟跌入与交织的奇幻世界!这里,昆仑门镇守龙脉,神器封印于血脉,风水兽蛰伏于煞气,而他意外觉醒的“无限收纳”体质,竟能悄无声息地囤积神兽与至宝!别人苦修坤级法阵,他靠青玉笔临摹怪兽;旁人争夺洪荒神器,他误打误撞用五音铃破解食堂暴食危机;当反派忙着复活天煞......
这一年,已有数十年未曾更新过的神榜之上,又多了一个年轻的名字。一个新的名字:雪落!————————新书发布,东方玄幻《无尽剑装》,书号,1600879,简...
《死都不会放过你》作者:一节藕文案:十八岁那年,因体质特殊,在阿爷的神操作下,他误认鬼为父鬼,诡也从那天开始,凡是欺负过他的人,企图杀死他的鬼,下场无一不凄惨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这位鬼父变得不对劲起来夜里,江橘白总觉得有人附于自己的背后,洗澡时总感觉有人在暗处窥伺着自己,那道目光黏腻,湿冷,像浑身置于数十米深的井中江橘白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