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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惊讶压过了司雁浓内心的惆怅,他眼睛微微睁大,“天呐,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种族歧视?”
司雁浓失笑,长时间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竟然不知不觉松动了些。
夕阳逐渐淹没在天边,两人一人端着瓶汽水坐在城墙上,开始漫无目的地聊起一些别的话题来。
“你想上哪个大学?什么专业?”
“吸血鬼可以找什么工作?调查局会给你安排吗?”
“你说我们这样逃课出来,老师会怎么样?”
“……不是逃课。”柏恩一口气饮近剩下的汽水,“我找老师请假了。”
听到这句话,司雁浓一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浑身无力倒在柏恩身上,看着夕阳的眼睛逐渐失神。他突然有很多想说的话,那些话全部堵在胸口和喉咙,让他憋闷,可他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昏暗,四周少人,司雁浓说:“你知道吗?我害怕水。”
这句没有来由的话很轻,轻得飘散到空气中无影无踪。
柏恩握住司雁浓的手,也很轻地应了一声。没有问他为什么,只是告诉司雁浓,他在听。
司雁浓顺势把脸埋到柏恩臂弯里,声音闷闷的,“我还有点怕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怕走在路上的时候,周围那么那么多的人,风好大、好冷,却也在透过我吹拂别人。”
他埋着脸没动,手一下子抬起了精准地捂着柏恩的嘴巴,“不准笑我矫情,你就当我喝醉了。”
喝的是汽水啊。
柏恩另一只手抬起司雁浓的脸,顺手揉了揉,“没有说你矫情。”
“我只是想说,”柏恩凑近,眼神认真,“你很勇敢,很坚强。在森林里,每种动物都会找到独属于自己的存方式,你找到了,所以你也很敏锐、很聪明。”
司雁浓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脱口而出,“我觉得我最近太依赖你了,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