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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手链像是一个烙印,提醒着他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他是一个用协议换来的伴侣,一个不被在意的存在,一个甚至不值得被提前告知行程的、无足轻重的人。
而江迟野,永远是他触不可及的光。
第9章 退缩
江迟野出发去S市的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
沈郁年起得很早,或者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他站在二楼的窗帘后,看着助理将行李箱搬上车,看着江迟野一边接电话一边坐进车里,自始至终没有回头看一眼主卧的窗口。
直到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视野尽头,沈郁年才慢慢走下楼梯。
餐厅里,佣人已经摆好了早餐,只有他一个人的份量。
“先生一早就走了,说不用准备他的早餐。”管家轻声解释。
沈郁年点点头,在餐桌前坐下。盘子里的煎蛋色泽金黄,吐司烤得恰到好处,但他毫无食欲。
岁岁蹭着他的脚踝,他弯腰把它抱到膝上,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背上的毛发。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显得格外空旷。
沈郁年试图用画画来填补时间的空白,但画笔落在画布上,总是勾勒出那个熟悉的轮廓。他烦躁地盖上画布,把自己埋进沙发里。
岁岁似乎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变得格外黏人,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有时沈郁年坐在窗边发呆,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岁岁就安静地趴在他膝头,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担忧地望着他。
第四天下午,沈郁年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江迟野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