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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简而言之，塗水仙崛起的可能比齐世长大得多。

“我倒是没想到，公公如此高看我。”余水仙又是自嘲一笑。

“十三爷万莫妄自菲薄，说些冒犯的，十三爷前面那些兄弟皆已年长拥势，不论朝前朝后，还是远在边疆的战城，都有他们的势力分布。势大必会引起圣人忌讳，这说不定呐，十三爷的好日子就不久了。”

付聪的眼光不畏不毒，尽管他一直守在辛者库居于副位，看似困囿于一角，但对朝堂局势的掌握和猜度，却是精准老辣不已。

余水仙有句话倒是戳中了他的心坎儿，与其攀附上早已势大的丞相大人，倒不如挑个更好拿捏的。

齐世长这等小人物着实没有讨好的必要，反倒是塗水仙……

他本以为一出生就被丢在西宫的塗水仙会是草包一个，如今浅谈之下发现这位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要是给他一次掌权机会……

余水仙轻叹一声，奉承笑了一句：“借公公吉言，若是日后我真的能……必不会忘了公公今日的提点之恩。”

付聪满意地点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见余水仙还有意要替他倒水洗脚，付聪忙踢开洗脚桶，伸手搀起余水仙：“十三爷还是回去吧，这点小事咱家自个儿来。”

“这……”余水仙犹豫，“我是来替齐世长的，要是——”

付聪哪听不出余水仙的话外音，淡淡道：“十三爷尽管放心，既然愿意给咱家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咱家怎会那般不识趣地为难十三爷的朋友。”

余水仙一喜，付聪又不紧不慢加了一句：“不过咱家能做的也仅有如此，丞相大人权高位重，咱家可得罪不起。”

“公公这边能高抬贵手，已是足够。塗水仙在此，多谢公公。”

余水仙作势下拜，付聪忙扶起他，两人一下凑得极近。

“只要十三爷不要忘了对咱家的许诺，咱家自会尽全力帮助十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