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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了岔子。
是人不对,还是事不对?可明明她看到书生那张脸就喜欢得不行啊。
司遥低眉思忖片刻,很快得出一个精妙的结论。其一,青楼中那些男女交情虽不深,但交流得够深,她和乔昫只是亲了个嘴,实在不算深入。其二,他们虽然没有感情,却是双双自愿做那种事的,乔昫还不算太自愿。
她对情爱探索得还是太浅了,司遥重燃兴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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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写错了六个字。
乔昫落下笔,将抄坏的那张纸抽出来重新起笔。
这一回总算没再错。
哪怕是程小娘子突然来访,他的手依旧平稳如常。
程小娘子踌躇着,小心翼翼上前,试探唤了声:“阿兄?”
乔昫目光专注于抄书,分出神来应了一声:“是出了什么事么?”
程鸢看向他正在抄的书,她比乔昫小五六岁,记事也晚。听说她幼时与兄长和娘亲生活在一处隐蔽的村子里,日子虽清贫但快乐。
阿娘病逝的经过程鸢记不得了,只记得之后兄长领她回了侯府,在侯府他是清贵的世子,帮父亲掌管着素衣阁。出了侯府,他依旧喜欢过素朴清贫的日子,时常替人抄书换钱。
程鸢迟疑片刻,轻声说:“那姑娘被人绑去山里了。”
乔昫手上稍顿,但这一次没再写错字,他平静地解释:“是我让程掌柜先把她关起来的,她过于烦人。”
兄长脾气出了名的好,永远和煦谦恭,在侯府有口皆碑,从未如此直接不悦地说一女子“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