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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回难掩惊喜,能有名满天下的范公来执教,说不定不久后就能一改应天书院疲弊现状,兴学始矣。
“还有棪哥儿,”晏父想起此事,交代清回一番,“前些日子得知范公愿来,我便向汴京家中修书一封,着他过来听学。想来也快到了,家中尚空着的庭院你便着人收拾出来罢。”
晏轻棪是晏父长子,清回的庶弟。因其生母林姨娘也是早早离世,故与清回免不了有些惺惺相惜之感,在家中关系最为要好。
得知轻棪要来,清回开心更甚,笑着回道:“女儿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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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清回搬了藤椅坐到屋外,手中执着团扇,时不时百无聊赖地扇一扇。时令已近七夕,她抬头望天,想找出那牛郎织女星来。
牛郎织女星?清回唇边漾了个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如今距与那人的初见已过了六个月,距离也从汴京城到了应天府。
可还有缘分再见?
心中生出些许无望之感,清回口中随意叹道——
“莫指襄阳道,绿浦归帆少。今日菖蒲花,明朝枫树老。”
“姑娘,你在那儿吟的是什么诗啊?”桂儿手中拿着个小绣棚,出来寻她。
蓦得被打断思绪,目光从天上移到桂儿身上。一下子还有点眼晕,见桂儿周身都盈着光圈,仿佛从月亮里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清回眨巴眨巴眼,看清了桂儿手里的东西。
“绣的什么?”
因是自小伴着清回一块长大,桂儿与清回的关系胜似亲友,清回也从不在她面前端千金小姐的架子。
“鸳鸯。”桂儿把绣针别好,将绣棚递到清回面前。
“既是绣鸳鸯……”清回看着绣布上才绣了个身子的鸳鸯戏水图,故意摇头晃脑地朝桂儿调笑,“桂儿莫非是有了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