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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请您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到位了。”
“嗯,我知道了。”
男人淡淡的回复道,随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外面已经备好了马车,码头上也有船舶在等待。
男人的视线完全落在了艾尔文的身上,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只需要一份来自财富教会一位司祭的手信,就会离开这里。
艾尔文看着面前的男人,眉毛微微皱了皱,他已经查到了些许东西,比如之前受害者雇佣了一批冒险者作为护卫,只是冒险者们接受的委托只是护送他来到这里。
到达之后受害者和冒险者的委托因为价格问题没有续约,本地的冒险者公会那边有记录,受害者最近就在物色本地信誉较好的佣兵。
这个空档内,对方被杀害了,合情合理,但是总有一种阴谋的味道。
他讨厌妥协的感觉,但是此刻没有证据,他无法拒绝对方这般合情合理的提议。
艾尔文站起身,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那里让他憋的有些难受。
“有些憋得慌。”
贺卡将手中的刷子放入了一旁存放木蜡油的罐子里。
即使黑帮提供的居所再闭塞肮脏,那里好歹可以看到蓝天,而这里只能看到一些自地上而来的光线。
虽然有些丢脸,但是事实就是如此,率先耐受不住的不是一撮毛,反而是贺卡。
“由奢入俭难啊,只是在见过了光之后,又有谁能忍耐黑暗呢?”
贺卡耐下心的给面前已经完工的弩机刷上了一层木蜡油。
弩机和弓的原理是一样的,都是将弓臂内的弹性势能,转换为箭矢的动能。
本质上弩只是让射手在射击阶段可以不用持续输出力量而已,原理不难,但是要修复一张有威力,而且有准度的弩还是需要下一点功夫的。
随着弩机的部件被逐个安装完成,贺卡在机匣的侧面打入了一根销子,以此来固定扳机结构。
贺卡端详了一下这件自己之后的底牌,随后踩住了弩臂前方的脚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