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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笼子里正端坐着一人,她看着年纪很小,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却十分乖巧。
偶有阴风伴随着花香拂过,发梢微乱,小孩仍沉浸地翻看着手中的卷籍,丝毫不为之所动。
“姐姐,你出不来吗?”
带着怯意的声音响起,她有些意外地抬头,就见一个灰扑扑的小孩坐在地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
小孩懵懂地伸出手,认真地说:“姐姐,我给你开门呀~”
“小心,别动。”她起身提醒着,摇摇头,然后蹲下身在笼子里耐心解释:“我不是出不去,是不能出去。”
小孩年纪小,脑子转不过来,但他知道没有人该被关在笼子里,他还想做些什么,花地里凭空出现两个人。
来者身着玄衣,从头到脚利落干练,扎着垂至脚裸的麻花辫,脸上戴着面目狰狞的面具,一黑一红,缓步朝他走来。
戴着鲜红鬼脸面具的女人单手叉腰呵斥道:“小子,离殿下远点。”
殿下?
清晨的光从阿烛眼前拂过,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唤了声:“宫竹?”
“姐姐……”宫竹伏在阿烛床边,拉着她的手,表情很沮丧:“对不起,我让姐姐受伤了。”
阿烛并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任何伤痛,她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一个昳丽的梦。不过很可惜,梦醒后就忘得差不多了。
“无相鬼没有伤到我,我没有大碍,你无需自责。”她这样说着,其实也摸不清,只不过宫竹看起来很伤心,她不忍罢了。
冰冷的泪滚在手背上,明明没有温度,阿烛却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收回手。
“我害怕……”宫竹垂着头,他眼睛上那条红带已经摘下,只要稍微抬一下头,阿烛就能看到他眼眶中满满的泪:“凡人死了还可以入冥域,死魂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等了姐姐百年,才与姐姐相见几日,我害怕……”
他抓着阿烛的手无意识地颤抖着,阿烛心口跟着猛然一疼。
宫竹的感情如此的热烈,热烈到让她感到无措。她好似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嘴里有很多安慰的话,却被那一滴滴滚烫的泪水冲散。
百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