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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珀身穿考究的西服,右手悠闲地搭在方向盘上,把衬衣袖子慢慢地卷上去,银戒银镯银铃铛,无比单调的银饰中无名指戴一颗帝王绿翡翠,付之一笑却没有看他:“谟玺,很感激你,不过这个属于我们家里的事情。”
有只猫正在车轮旁边弓起背窥视着他们,后身翘起,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在寂夜中听得清清楚楚。
这样僵持了会儿,白谟玺仍然深感好笑,于是他直言不讳了:“这跟把一个半大的儿子送给你养有什么区别?就算是个苍蝇你也要咽下去?你一定不想再见到那一家人了吧。两不相欠,你心里也不必七上八下的受刺激,你陷到里面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蓝珀正在用雪茄剪削去头部的一小部分,香气在口中徜徉了一会,才缓缓地、优雅绰约地将烟雾吐出:“了不得的口吻,一定先把一定说了,我就一定不好意思把你堵回去了。可我们能换个更有私密感的地方深聊,不在路边?感觉那样更有意思。”
蓝珀朝警局的方向别了别脸,白谟玺顺着他回头见到项廷一脸的笑,倒有些意外。那只猫一弹,蹦得老高朝白谟玺脸上飞过来,猫扑了猫王,然后轻捷地着了地,一溜烟跑了。
白谟玺看了看猫,又看了看项廷,好像在说:你上个洗手间也太迅速了吧,保释的手续结完了吗?
项廷临场编的:“警局有只猫不见了,我顺道来找找。”
博得蓝珀一笑:“猫儿狗儿也是讲缘分的,还管这小畜生,人都管不了。书包拿了吗?拿了就上车。”
车窗早就摇上了。这位姐夫,他到现在连正脸都没见着。
接机迟了二十多小时,足够他再从美国飞回去。其次,电话无论如何都打不通。项廷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样的弥天大罪,还是别的不如意,让姐夫把怒气迁到自己身上来了?什么意思?嫌弃他?还是本来就这么个做派?
他想起临走前姐姐的话:你姐夫是体面人,讲究。
讲究成这样?
可毕竟人家是来捞他的。不管怎么说,没扔下他不管。再说他现在这副德行,身上拘留室里那股子味儿,还有隔壁那个醉鬼吐的酒气。换他是姐夫,他也不乐意让这么个人坐自己的好车。
姐夫依旧是只闻其声的状态:“忘了介绍。moses·white,白谟玺。以前是演员,现在是我老板。”
“说笑。我只是蓝霓一位非常忠实的朋友,可并不是一个有容人雅量的老板。”白谟玺有点神秘涵义地说,笑着伸出手,“项廷,总之,见到你很高兴。”
项廷握了手,道了声好,没再不痛快,低头钻进了后座。警局太吵太脏,车里太静太香。这种反差有点麻,项廷不想动。也怕犯了姐夫的忌讳,好像动一动脚就会踩响地雷,只好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