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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后,沈怀章的小厮松隐外出买东西时,正好听见了这个消息。
松隐顿时东西也不买了,当即火急火燎的回来找沈怀章:“郎君,不好了,那道人被抓了。”
彼时沈怀章正在书房里找书,闻言动作一顿,扭头看过来。
松隐便将从小乞儿口中打听到的事情说了。末了,他又一脸紧张道:“那道人被抓,若是他供出小人可如何是好?要不小人找机会去灭了他的口?”
松隐询问沈怀章的意思。
他虽是沈怀章的小厮,但对沈怀霁这位二郎君的秉性也是十分了解的。
若让沈怀霁知道,冲喜背后是人为策划的,且此事与他有关,到时以沈怀霁的脾气,只怕会将他大卸八块。
但沈怀章听完此事后,却没急着下定论,而是问:“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小人出去买东西时,听一群乞儿说的。”
沈怀章垂眸,指腹摩擦着掌心的书页,漫不经心道:“天子脚下每日新鲜事那么多,一个道人被抓而已,如何能称得上是事,值得被一群乞儿讨论?”
松隐被沈怀章问住了。
沈怀章又轻笑一声:“旁人都说二郎行事冲动,没想到在军中待了两年之后,他行事倒是有长进。如今竟然知道会引蛇出洞了。”
松隐几乎是须臾间就明白沈怀章话中的意思了,他背上的寒毛蹭的一下就竖了起来。
是啊,冲喜之事是他找的那道人不假。可当时他戴着斗笠,也没暴露身份,那道人不可能知道他是谁。
就算如今沈怀霁已经从那道人口中得知,冲喜这事背后是有人设计的,那沈怀霁现在也不知道设计的人是谁。可若他听闻此事后沉不住气去灭那道人的口,不就相当于不打自招吗?
“郎君,那您的意思是?”松隐问。
沈怀章将注意力又放回了书上,淡淡道:“以不变应万变。”
反正昔年沈怀章张扬恣意,在上京得罪了不少人。此番即便他知道冲喜之事背后有人设计,也决计不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沈怀章并不将这事放在心上,如今他忧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自从那日纪舒意去孙家贺喜归来后,纪舒意对他的态度重新又回到了从前的不即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