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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家的事你应当已经知道了。如果说纪司业是受了无妄之灾,那最可怜的要数纪书砚了。去岁他原本已高中,只等授官后就能施展他的满腔抱负,但却偏偏因纪司业卷入成王谋逆案而下狱,最后又在狱中染了鼠疫。”
从前他们这群纨绔最不喜欢纪书砚那群好学生,可如今赵四郎提起纪书砚之死却仍十分惋惜。
纪书砚那人虽然和他爹纪文昌一样古板,但却是个真君子。那样正直有学识的一个人,却因一场无妄之灾而断送了性命。
有疼意自沈怀霁胸中蔓延开来。
赵四郎这个昔年和纪书砚势同水火的人,都会因纪书砚之死而惋惜,那纪舒意和纪文昌得难过成什么样子。
“纪司业出狱后得知儿子的死讯后,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纪舒意请了许多大夫替纪司业瞧病,但那些大夫都说,纪司业是大悲所致,药石对他无用。”
引以为傲的儿子因他而死,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都难以承受。
沉默须臾后,沈怀霁又问:“像今日这样的事时常发生?”
“不算时常,但也不少。你知道的,纪司业从前在国子监严苛是出了名的,如今他病了,有些不知好歹的狗东西遇见他就会找他麻烦。”
沈怀下颌猛地绷紧,他问:“哪些人找过纪司业麻烦?”
赵四郎看着他没说话。
“你若不肯告诉我,我去找季三他们问。”沈怀霁说着便站起来,起身往外走。
赵四郎知道他的性子,只得将他知道的几个说了出来。末了他又道:“沈二,别怪我没提醒你,如今纪舒意已经嫁给你兄长了,你行事注意分寸。”
沈怀霁倏的握紧双拳。
自从他回京后,所有人都在提醒他,纪舒意如今已嫁给了他兄长这个事实,但偏偏他却什么都不能反驳。
沈怀霁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嗯,径自往外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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