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能感受到那棵树先是惊喜后是疑惑,那颗树的灵体似乎围绕着她将她看了个遍,将她看得无所遁形。到谢蕴很沉静。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扶桑树的一切都需要你去意会,可你能轻而易举的弄懂它的意思。
它问——你从何而来?
谢蕴这时候才终于笑了,她们堵对了,没有一言不合的泯灭,甚至能感觉到扶桑树的几分不确定和痛心。
谢蕴在心里答道:“我来为我的妻子讨回公道。”
……
扶桑树的悲鸣如同最古老的潮汐,无声地席卷着。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哀恸,以及一丝尘埃落定般的疲惫。
“我来,是要一个可能。”
“一个让牺牲不被浪费,让存在得以延续的可能。”
扶桑树的灵体光影微微波动。“祂的神格已与你同在,祂的存在印记已归于天地本源。消散……便是彻底消散。纵使我为万木之源,时光之始,亦无法从无中唤回一个有。”
“我知道。”谢蕴点头,眼中并无失望,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我不是来求您复活一个已经彻底消散的神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想求一个新生”
“一个剥离了我自身所有功德、气运、乃至帝王命格为代价,以这融合了楚以神格本源印记的身体为引,在您见证下,于凡尘俗世,重塑一个最纯粹凡人的机会。”
扶桑树不再言语。巨大的树身散发出柔和却浩瀚的光芒,仿佛在静静衡量,在推演那荒谬的可能性。时光长河在它周围奔流不息,映照着无数可能性的分支与湮灭。
终于,那苍凉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以及一种古老的庄重:“准。”
……谢蕴没有提及湫那些叛着,这些事扶桑树自会料理。
……
许多年后,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