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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垂眸道:“看不到。”
说完不由分说蹲下去,抓住沐夜雪的双脚按进温水中,双手顺着脚踝、脚面慢慢揉搓。
沐夜雪象征性挣了几挣,没有挣动。云安的手劲非常巧妙,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又不痛不痒轻重适宜。
沐夜雪骑了一天马,下肢血流不畅,此刻泡进温水里被人按摩着,当真舒服到无以言表。于是,身体里贪图安逸的本能自动发作,人也变得乖顺起来。
云安说得倒也没错。普通人想要过来窥视,很难逃过他的耳目。不等靠近,早早就会被他察觉了。
等两人都洗漱收拾好,云安从床上抱起一摞被褥,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沐夜雪一把拉住了。
幸好这些天沐夜雪也算摸清了一些云安的脾性,不然这床被褥此刻已经落在地上沾上脏污了。
南方潮气重,床再怎么窄,他也不愿让云安睡到地上去。
他轻声笑道:“看你一声不响的,早料到你会这么做了。怎么?你这是在嫌弃你家哥哥,不肯跟我同塌而眠?”
听到这话,云安垂下去的睫毛轻轻颤了几颤,声音压得极低:“……不敢冒犯。”
“都说了,我们是兄弟,冒犯什么?你若不肯睡床,定然就是在嫌弃我喽!”
云安站在原地踌躇片刻,慢慢转身,将被褥放回床上。然后,就那样直挺挺愣在床边,像是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沐夜雪自顾上床躺好,又朝里侧让了让,抬手拍拍身边的床铺,含笑看向床边僵成一棵树桩的人:“上来啊,还愣着做什么?”
云安垂眸斜眼,看见两簇烛火在沐夜雪的瞳仁里闪烁跳跃,眼神也跟着胡乱摆动了几下。他先小心翼翼在床边坐下,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双腿蹭上床铺,然后在沐夜雪身边缓缓躺下去,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沾到对方。
沐夜雪见他终于躺好,立马侧转身,用一只手支起头居高临下望着他,满头黑发如瀑布一般朝一侧肩头倾泻而下。
他饶有兴味地问:“那人也没说他家里谁是病人,你怎么一眼就知道是那位老太太生病了?”
云安直直躺在床上,被沐夜雪这样笑眯眯盯着,视线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放才好,先看看天花板,再看看窗户,低声道:“以前……学过一点医术,看她瞳仁和脸色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