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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宇的戏份不多,这是进组前梁允之就谈好的。
只给剧组留出七天的时间,一到他就必须得离组。纵使拍摄过半,导演想给他加戏,梁允之也没答应。毕竟这个组他只是来客串的,如果戏份太多,难免播出后不会被骂抢了主演的光。
没这个必要。
日后有的是属于柏宇的男主本等着他,不必急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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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机场大厅依旧灯火通明,却已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清洁机器规律的低鸣和零星旅客疲惫的脚步声。
柏宇戴着帽子口罩,推着行李车快步走出闸口,连续赶路的倦意在见到那个熟悉身影的瞬间,化为了眼底细碎的光亮。
贺世然就站在接机的人群最前面,手里没有举牌,只捧着一束不算夸张却极精巧的香槟色玫瑰,混合着几枝清新的尤加利叶。他穿着简单的深色外套,身姿挺拔,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醒目。两人的视线隔空撞上,柏宇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更快了些。
“杀青快乐。”贺世然迎上来,先将花递到他怀里,清新的香气立刻驱散了一些旅途的沉闷。
柏宇接过花,还没说话就先被贺世然伸过来的手臂轻轻揽住了肩膀,是一个短暂却结实的拥抱。
“辛苦了,我的王爷。”他带笑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
柏宇把脸在他肩头埋了一下,卸下所有在剧组和公开场合需要端着的架势,声音闷在口罩里,含糊却放松:“累瘫了……还是回家好。”
他的助理小闻推着另一辆行李车,非常专业地落后几步站着,脸上带着“我什么都懂”的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尽职地扮演着背景板。
两个短暂拥抱分开的人这才恍然记起她的存在。
贺世然自然地接过柏宇手里的推车,转向小闻,笑容温和得体:“小闻姐也辛苦了,这么晚还得跟着他跑。我们先送你回去。”
小闻连忙摆手:“谢谢啦!”
车子平稳地驶入凌晨寂静的街道,先送小闻到了她住的公寓楼下,反复叮嘱她好好休息后车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城市斑斓的霓虹透过车窗,在两人脸上流过静谧的光影。
“戏服沉吗?”贺世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随口问起。
“沉,头冠更沉,感觉脖子都长了。”柏宇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抱着那束花,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柔软的玫瑰花瓣,“但演起来很过瘾,跟唱歌跳舞、甚至跟演音乐剧都不一样。是另一种……压着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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