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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佛塔内快走出一人。
姳月扭头看去,是伺候恩母的其中一个侍女。
侍女恭敬回禀,“殿下,长公主答应了,请殿下过去。”
祁怀濯阴翳的眉宇间划出笑意,望向明月的目光也改为了笑意融融的温和。
假做的一派君子之风让姳月齿根透寒,还要装着欣喜,“恩母答应了。”
祁怀濯嗯了声,整袖往塔底走去。“走罢,与我去见姑姑。”
姳月狠狠地捏了把汗,谨慎跟上前。
佛塔下,长公主焦灼踱步在屋内,看到姳月跟着祁怀濯下来,长舒出口气。
这些天虽然是演戏,可担心不是装出来的,但凡有一点纰漏,她都无法接受。
长公主快步将姳月扯回到自己身后,昂首对祁怀濯道:“我答应你的要求。”
祁怀濯笑看着她凌厉怨恨的眉眼,“姑姑能想明白可太好了。”
“南阳王的大军已经兵临堰门关外,另有三路夹击的大军正赶赴过去,只待我前往,攻进皇城!”他亲昵的去抚长公主的鬓发,“往后这天下,就是我们的天下。”
姑姑也是他的。
长公主嫌恶偏过头,祁怀濯没有动怒,相反恋恋不舍的厮磨过指腹。
姳月看着他的举动,背脊的汗毛层层倒竖起。
她忍着恶心沉思,如今算是成功了一半,眼下就是要想办法与外面的人获得联络。
长公主这时开口,“我不管你要什么,绝不能伤害姳月一根头发丝。”
“这是自然。”祁怀濯满口答应。
“是么?”长公主似笑非笑,“你之前答应过留下秦艽和她肚子胎儿的性命,想来他们现在也好好的,你带我去见过,我便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