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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杀将手里的弓箭递上,看着叶岌挽箭拉弓,箭头朝的竟然是六皇子的方向。
步杀一凛,“世子。”
铮——
破空声接着他的话响起,他惊愕扭头,箭矢几乎是贴着六皇子袖子过去,狠狠钉在前方的树干上。
祁怀濯愣了片刻,放下拉开的弓,回头笑看向叶岌,“临清,你是射偏了吗?”
说话间,那只受伤的鹿也终于站起,瘸着腿跑进林间。
祁怀濯啧了声。
叶岌没有理会他意有所指的话,启唇像是随口一问,“昨日鹿鸣谷,殿下预备干什么。”
祁怀濯再度回头看了眼钉在树干里的长箭。
须臾,溢了声笑,“楚容勉找上我,我也是看沈姑娘可怜。”
“可怜,还是看戏。”叶岌问。
祁怀濯脸上的表情严肃了一些,“临清,你我的交情,我怎么会想看你的戏,我也是怕你一时糊涂,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是我多虑了。”
叶岌对他的所言不置可否,将手里的弓抛回给了步杀,继而才想起回答他最初的问题,“一只獾子,跑过去了。”
祁怀濯展了笑,笑意里极快的闪过一道锋芒,叶岌无疑是一把利剑,锋利,意味着危险。
鹿跑了,祁怀濯也没有狩猎的兴致,走回来,“渝山王的捷报已经送到宫中,等河东这场内乱平息,父皇也该定下储位了。”
叶岌听到渝山王三个字,眉骨深压起。
祁怀濯想到什么,轻挑起眉梢,渝山王世子随父平乱,怕是还不知道赵姳月和叶岌成婚的消息。
等他回来,又该是一场有趣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