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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与她紧密相拥的男人不是她的夫君顾向霖,而是她夫君的兄长,镇国公世子,不久前才以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之职入内阁辅佐朝政的顾维桢。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乔舒圆的思绪回到一个时辰前。
她在宴上喝了几杯酒,觉得胸口闷得慌,遂带着贴身侍女曼英出了宴厅透气。
曼英提灯走在乔舒圆身侧,忽然看到乔舒圆踉跄了一步,连忙伸手扶稳她:“夫人当心,前面便是濯芳榭,我扶夫人过去歇一歇。”
曼英奇怪,她家姑娘是能饮酒的,今日也不曾贪杯,怎的都醉了?
乔舒圆反握住曼英的手,晃了晃脑袋,轻声喊她名字。
曼英心尖一跳,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乔舒圆光滑饱满的额头不知何时布满细汗,面颊泛起红潮,美得惊人,但曼英也能看出她状态不对劲,也不敢声张,只用力扶稳她:“姑娘!”
乔舒圆比曼英更能感受到自己的异样,身体泛起一股莫名的燥意,让她无所适从。
“先去濯芳榭,再去请府医。”
好在今日众人都聚在宴厅,濯芳榭没有旁人。
乔舒圆燥热得厉害,身体难受,心里也委屈,漂亮的眼睛蓄着泪珠,她有些害怕。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扯松衣襟,妄图以此来缓解不适和不安。
四周静悄悄的,她忍不住起身想要开门察看曼英有没有回来,纤细柔软的手指刚搭上门框,门便开了。
乔舒圆呼吸一滞,抬眸猛地对上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目。
是顾维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