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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这样想着,突然觉得前路迷茫。
因为他知道萧念安的脾气。
萧念安从来都不怕死,而且固执得厉害。
只要能够看到大周日益繁荣,哪怕君王猜忌,欲杀之,她也毫不在意…
*
正如姬杉所料,魏国确实同意了让帝卿入周王宫为侍这件事儿。
甚至在听到太常说了一句,“按照礼法帝卿恐怕不能做贵君。”
而姬杉不甚在意地回道,“可若是良君的位份…岂不是委屈了帝卿”时,使臣也只是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里满是血丝,却还是浑身颤抖,脸色发青,声音尽量平静且恭敬。
“能入了王上的眼,就是帝卿的福气,是魏国的福分。”
姬杉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她确实有点怪癖在身上的。
她十分喜欢看使臣在她面前伏低做小,明明举国都受尽了侮辱,仍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毕恭毕敬地想要磕头,阿谀奉承的样子。
连带着被萧念安烦出的,在头顶上悬挂数日的阴霾,也散去了些。
心情愉悦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下吧。”
*
“父后,您别再去求母王了。这是儿臣的命,儿臣认了。”魏国帝卿伸出手来擦掉自己父亲脸上的泪,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来了一抹笑容,安慰道。
可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丝毫光彩。
有的只是掩盖在灰色雾气下的破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