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又是一声——
“不好了!粮库着火了!”
那边来了人,王琰只好往回走。近处有眼尖的山匪发现了正好逃跑的三人,立马呼来数十个同伙,向他们压来。
王琰顷刻抽出软剑,在他二人尚未回神之际,已向山匪攻去。让人措手不及的剑招又快又奇,砍来的刀都被她轻易避过,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数十名山匪就落了下风,亦像中了软骨散一般,跪倒在地。
应冥看直了眼,惊道:“流霜剑法?!”
沈明淮亦有些许诧异。与流霜剑法确有几分相似。出招、守势、攻法,皆以疾而行,而李长凌的流霜剑法,便是以快扬名。虽算不上真正的流霜剑法,但可谓深谙其精髓。
应冥低声问:“公子,莫非她就是李少侠身边的那位娘子?”
岁初丹州大雪,沈明淮代卫王出京赈灾。在城外连续施粥月余,其间李长凌亦出现在那里,身边还跟着一位妙龄女子。但那日前来领粥的娘子戴着帷帽,他并未看清她的样貌。
火光冲天的方向,不断往返的山匪,提着一桶又一桶水,抢救粮库可比三个肉票逃走重要得多,连沉沉睡去的楚如霜都惊醒了。一抹熟悉的红衣身影转瞬隐匿在匪群中。
王琰握着沁血的软剑走来,笑盈盈地对他二人道:“可不是流霜剑法,是其徒弟,名唤落花,就是将敌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意思。”
应冥嘲道:“落花?偷鸡摸狗学来的剑法倒取上了自己的名字。”
“有词曰目不识丁,你这叫目不识剑,”王琰站定在沈明淮三步之外,用剑指道,“沈郎,你说,我这剑法是不是与流霜一脉相承?”
沈明淮未答,直往东侧山门走。他的剑虽未出鞘,剑鞘与剑柄便足以看出,这柄剑价值不菲。末端挂着白色剑穗,还有与头上玉冠一般,质地温润的两块美玉。
可再好,能有她手中的云衣好么?王琰右手握着的那柄软剑,陨铁铸成,薄而锋利,浴血而蓝光显。这世间,除了师兄手中那柄天水,应当再可无与之堪比的。
三人在一片慌乱中离开匪寨,旋又遇上常住萱草坡的小贼,下到山脚,已过丑时。王琰横剑拦住正准备上马的沈明淮,将心中疑惑道出。
“喂,情郎,作为报答,那百两黄金我不要了,你只需告知我你的名字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