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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摘下面具,重新回到了懒洋洋的声音:“——那本座是谁啊。”
四下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整个宴厅的嘈杂议论声轰然炸开。
那喧哗比方才更大,没人能具体听得清任何一句对话,太吵了。
然而这种喧哗只停留了几息,谁也看不清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出手的,所有人只觉得喉咙瞬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说不出任何话。
是禁言术。
厅内重归死寂。
宣王世子完全和见了鬼一样,在谢危行摘下面具那一刻,他就已经猛然起身,因为动作太大,带翻了酒盏被泼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谢危行,你……”
宣王世子不是傻子,反应非常快,当即意识到了,破局之法只有唯一一个。
他厉声下令:“来人,都来人,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
就算谢危行没有死在云州,也要真的死在这里!
厅外的府兵听见了命令,纷纷拔刀,就要涌入厅中。
然而,还没等他们进来,山庄外面忽然传来了更大的喧嚣声。
刀兵相接的铿锵声,惨叫声,乱成一片。
宣王世子脸色骤变,这几乎不用他问,他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