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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相当平静。偏将却脊背一凉,他刚才才尝过那契来讨“证”的滋味,当然知道这不是假话。
但是他还是梗着脖子:“怕什么!我们用的是镇异司官印!”
话音未落,他胸口猝然一紧,如同被人当面纳入冷井,五脏六腑都被阴风灌了个通透。
他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倒在桌角。
有人惊叫:“他露哭相了!”
但是那并不是最致命的问题。
那契讨的太快了,即使是挽戈也来不及救他。偏将胸腔咔吧一声,像被无形的巨手硬生生合拢,喉中只剩下一口气涌不上来。
他最后四肢抽搐了两下,口鼻骤然喷出大股大股的鲜血,然后断气了。
廊上一片死寂。
这时候已经围过来了许多醒来的人。赵簿哆嗦着,拿出来簿子写:“悬契反噬,先食出契人……记下来了。”
萧二郎吓破了胆,拼命向后躲。
但是契纸上,这会儿吃饱了偏将的血,一行字浮得愈发猩红。
【泪】。
那是
悬契在向出契者讨泪。
纸上的阴寒,绕开了死人,直着又攀上了萧二郎的脖颈。他喉咙里啊了一声,眼眶一热,眼泪就要掉下来——
挽戈一步到他面前,一手掐住萧二郎的下颌,她的指骨冷得萧二郎下颌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