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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以这种方式,见到了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友。
这滋味十分微妙。
但很亲切。
李拾遗看着枪,又看看宋京川,再看看脚踝上的手铐,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宋京川在打电话,好像是沈自清在要他放人。
宋京川点了支烟咬着,手里玩着个打火机,语气懒洋洋地调笑:“哎沈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一个大活人爱去哪玩去哪儿玩,我藏他做什么?”
*
沈自清就带着人站在宋京川的房门口,一边和宋京川的人对峙着,一边打电话。
他冷冷说:“少来狡辩,我看到监控了——把门打开。”
很奇怪,电话没挂,那边却迟迟没有回话。
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是砰得一声,像是玻璃破碎的声音,随后是刺耳的安全警告声。
沈自清:“宋京川,你……”
咔哒。
大门开了。
青年穿着凌乱的衬衫,赤着脚,露出一截瘦腰,裤子穿得也是松松垮垮,吊在满是红痕的腰上。
但没人敢笑话他。
李拾遗手里是那把沉甸甸的M1911A1,指着宋京川的后背。
宋京川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叹气:“开了开了,祖宗。”
宋京川真没想到这事儿还能往这个方向发展,真他妈的常年打雁反被大雁啄瞎了眼,他电话没打完人一回头,就看见李拾遗拿枪指着他。
宋京川差点以为自己做梦还没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