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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人接了个电话,一边接电话一边看李拾遗,点头,随后指着客厅的沙发,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对李拾遗说:“sitdown。”
坐下。
李拾遗不明所以,茫然坐下了。
坐下,然后呢。
然后东南亚人服务员开始去厨房给他准备午餐。
李拾遗:“。”
不是,他哪里来的心情吃午饭啊。他还要去找沈自清呢!
他见门还没关,外面放着整理的推车,这房间太大,来打扫卫生的有四五个人。
他看看厨房里的人,见他没注意他,慢慢起来,往外走,趁着人没察觉,他越走越快,猛然要窜出去房门的时候,仿佛是察觉他的动作,房间沉重的实木自动门开始往内关了。
但自动门关得慢,李拾遗窜得足够快,他又瘦,一下就从门缝里挤出去了。
出来以后,李拾遗彻底松了口气,连忙上了电梯就往沈自清的楼层走,到地儿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里面似乎是在对峙的两个人。
李拾遗:“……”
说实话李拾遗都有点烦宋京川了,怎么哪都能见到他啊。
宋京川瞥见他,啧了一声,又懒洋洋地坐回去了。他今天套了一身暗色意大利的手工西装,剪裁考究,里面是服帖的衬衫和丝质马甲,紫雪青色领带精细刺绣着一只飞鸟,眼睛的位置恰好扣着一枚淡紫色的宝石领针。
他那白金色头发此时往后梳着,露出一整张脸,手里搭着一支袅袅升白雾的烟,看着懒散,像是老上海气度优雅的儒商旧绅,别有一番富贵的腔调。
李拾遗认衣服,认头发,认表,就是不大认脸。宋京川这套西装一穿,人跟昨天那个浪荡不着四六的样子差太远——好在那白金色的头发,整条船李拾遗没见过第二个人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