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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坐在木凳上,面对着烟波浩渺的青海湖,小口吃着酸奶。
奶香味夹杂着酸味在舌尖炸开,又被青稞和白砂糖的味道中和。
“像不像,”许折白忽然开口,声音在风里有些飘忽,“大三那年,我们骑车去植物园写生,也是这样的风,也是坐在路边吃雪糕。”
周临风一怔,随即笑起来,心底泛起酸涩的暖意:“记得。在那画了一下午,把蚊子都喂饱了。”
“是啊,”许折白也笑了,眼神悠远,“那时候课很少,我们一有空就到处跑……”他顿住了,没再说下去,低头又舀了一勺酸奶。
沉默再次降临,却不再尴尬。湖风依旧凛冽,吹动着两人的发梢和衣角。
“你……”周临风想趁着大好时光再说些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这把长凳面对湖面,背后是广阔的草地。
五月寒凉,草尖才露。
“我挺喜欢这儿的,幸好没有回杭州,不然就错过了。”许折白的刘海很有弧度,但是清风之下,再精致的发型都会被破坏。
周临风问:“你前几天在六盘山,是你来西北的第几天了?”
许折白想了想:“第三天。去六盘山景区玩了一天,老板娘她顺路载了我一程,我就给她画了幅画。”
周临风的牦牛酸奶已经见了底,他慢慢享受最后一点,悠悠开口:“那你怎么突然就想回杭州,不再多玩玩?”
许折白说:“玩了三天,才觉得没什么意思。”主要是一个人玩没意思,后面这句话许折白没说。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最好时机。
周临风笑着说:“幸好我也在六盘山,不然这些美景你就要错过了。”
许折白也笑,没再说话。
他们吃完了酸奶,又吹了会风,周临风帮忙把垃圾丢了:“返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