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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像开了道闸口,周临风控制不住。五年是个不长不短的时间,要么一瞬间就过去了,要么会被无限拉长,变成五千年、五万年。
如果再也不见,周临风可以忍一辈子,可这世界就这么大,两个陌生人之间的关系不会超过六个人。
如果是在浙江,在杭州相遇,他也可以忍。可偏偏是在旅程,偏偏是他们早说好要一起去的西北。
许折白不敢看他的眼睛:“都分手五年了,这个问题没意义。”
“我想知道答案。”周临风不愿善罢甘休,执拗地盯着许折白,一定要听到一个答案。他深知一旦过了三个月,他们两个人可能再也不会相见。
“没必要,周临风。我们都不小了,再为一段感情纠缠不清就太幼稚了。”许折白说。
这句话是对的,分手后有很多人都对周临风说过类似的话,可他一直听不进去。
周临风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情,明明许折白没说什么伤人的话,字字句句却都是天底下最锋利的宝剑。
篝火烧得噼啪作响,那边载歌载舞的热闹与二人无关,下午才生出的一点熟稔被几句话击得粉碎,但周临风不后悔。
许折白深吸一口高原冷空气,喝下一口已经有点凉的酥油茶,淡然开口:“既然你问我三个问题,那我可不可以也问你三个问题?”
“可以,你问吧。”这会周临风收回目光,不再盯着许折白,“就当暂时抛开我们的条约。”
“嗯”,许折白说,“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不好不坏。”
“公司上市过程艰难吗?我家里有没有给你使绊子?。”
“不艰难,没有。”
前两个问题都很一般,达不到“越界”的要求,许折白话锋一转,他一口气把酥油茶全喝下去了,像刚刚壮胆的周临风一样: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没有。”周临风回答得很快,他有些心慌,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因为问题,“我没有结婚,你……”
许折白点头,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好了,我问完了。咱们有来有往,就不要再问下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