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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应该防的是你。”秦厌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开,板正合身的西装扯得凌乱,箍在大腿的衬衫夹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真要命……”
车窗倒影里,岑宵手指上的银环闪着光,秦厌脖子里挂着另一个。那是有一次做完后,岑宵自作主张从中拿走一个,不要脸的给自己带上。
“不是说我来决定吗?”秦厌意识还算清醒,躺在床上看完全过程。
“你的那枚自己决定。”
“出尔反尔。”秦厌嗤笑着骂了他一句。
“宝贝……”岑宵挑起细链,把另一枚戒指勾出来解下,“决定好了吗?”
“……”秦厌自顾不暇做不出回应。
“决定好了吧。”岑宵手摸着他,戒指的金属触感刺激着他的脆弱处,情绪到达顶点,他再一次自作主张的把另一枚推进秦厌指根。
“我爱你。”
月光漫过后视镜,两条领带纠缠着掉落座椅底部。后座躺着被遗忘的伴手礼盒,缎带缠着没吃完的半块马卡龙,是这次宴会游戏的战利品。秦厌在岑宵领口嗅到熟悉的气息——是他某次心血来潮自己调的香水味。
第12章 12.人类世
冰糖的尾巴尖扫过春联的金粉,秦厌把他抱起来,捏着它的爪子,头对着他写好的毛笔字,“说好看。”
“喵。”
“好看,小厌做什么都很棒。”岑宵笑着站到他旁边看了眼,伸手揪冰糖的胡子。
秦厌抬手拍开他,“哪都有你。”
傍晚,岑宵踩着凳子把秦厌写的春联贴到大门上。
“左边再高一点。”
“你确定是左边?我觉得右边矮。”
“啧,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