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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我,世界还是世界。
可我不认识世界,世界仿佛认识我。
井渺越想越难受,他不停伸手抹眼泪,又弱弱地说:“好像,是坐的绿皮火车,没有软座了,是坐的硬座。”
可是,我明明没有坐过火车,一次都没有。
“我不喜欢火车。”井渺抽噎着,“我不喜欢一个人出门。”
席斯言想,那条江里应该真的有龙王,大概是神仙开眼了。
他伸手用袖口擦掉井渺的眼泪,突兀地说:“我们去还愿吧,渺渺。”
我从现在开始信神了。
——
井渺跟着他一起回到了二十一年前。
可是他忘记了人,忘记了爱,忘记了事情。只留下萦绕在耳朵里的对话、养入四肢百骸的生活模式,刻在脑海里的知识,还有对世界的陌生和胆怯。
他记得自己,也记不得自己,他记得席斯言,也记不得席斯言。
却还是试探着问一句,你想我了吗?
这是席斯言曾经想看见、却再也看不见的井渺。
沉默寡言、在成熟与天真的边界游走,能独自在人群里生存的少年。
他站在材料学的书架前,捧着那本和他毫无干系的书籍,露出一张脆弱白皙的侧脸,和眼里逐渐迸发的光芒。
席斯言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用井渺陌生又熟悉的深情款款,不负责任地忽悠:“别怕,从现在开始,你忘记的时光也有我了。”
——
“我们这样是对的吗?”井渺问席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