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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太累了,大病未愈,跟廖近川的对峙都是强装出来的风平浪静。他也知道她昨夜一夜没睡好,便哄着她陪他在床上躺躺。
这宅子虽然老,但一直有人打理着,被褥上沾着阳光的气息,柔软温暖。她在床边躺下,没多久,眼皮就不受控制地沉了下来。
她确实很累,以至于一觉睡到此刻,睁开眼才知道自己竟又缩到了他怀里。
这中间也许发生过什么,可恶的是她如今一点儿也不能知晓。
在被窝里拱了拱,她想不动声色地把自己从他怀里脱出来,如果此刻靳柏或者项南在外面,可以问点东西。
可她刚动,身后那人的呼吸就乱了。
“老婆,你醒了?”
他的声音虚弱,带着刚醒的惺忪迷茫,分不清是身体弱还是困意依旧。
她停下起身的动作,轻轻把他又伸过来的手掌从自己腰上拿下,平声道:“下午了,我们该走了。”
他的眼神蓦然清醒过来,视线落在她纤白的后颈上,似一声极低极低的叹息。
他说,“好。”
披衣起身,她试探着拉开那扇门,果然见门外一左一右站着项南和靳柏。
她有些惊愕,看向项南,“你们什么时候把这里打开的?”
项南摸摸鼻子,“封闭起来的房间里没有信号,我们发现先生失联后就摸进来了。我之前跟着先生来过,在这里找到开关还是不难的。”
季言缓慢地点头,边点边疑惑,这么简单吗?
她又看向靳柏,“你掉下去之后去哪了,是怎么出来的?”
靳柏眨了眨眼,“下面是个暗室,我爬了好久才从地道里爬出来,要不是之前跟着先生来过一趟,真得给我憋死在下面!”
季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可他们两个说的又十分符合逻辑,她压了压眉心,想再问问,到底是没有问出来。
身后一阵温热偎过来,廖青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让维修的人明天就来收拾,这里不要太长时间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