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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背脊挺得更直了!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好!”
她迎着陈德海阴冷的目光,毫不退缩。
“但我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需要不受打扰!修复期间,任何人不得靠近我的工坊!否则,后果自负!”
“准!”陈德海拂尘一挥,算是应允,随即转向瘫软的坊主,厉声道,“给她安排单独的工坊!一应所需,即刻备齐!若有半分怠慢,杂家先摘了你的脑袋!”
“是…是…公公……”坊主抖如筛糠,连声应诺。
陈德海不再多言,带着宫人,在禁卫的簇拥下转身离去。那阴冷的背影,如同投下巨大阴影的死神。
禁卫撤走大部分,只留下少数看守。
沉重的铁链从江烬璃身上解开,留下道道淤青。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没有理会瘫软在地的坊主和周围那些复杂难言的目光,径直走向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盲眼阿嬷。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探了探阿嬷的鼻息。气息微弱,但还在。她费力地将阿嬷瘦小的身体背起,那轻飘飘的重量却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阿嬷塞给她的那半枚金漆日月佩,在掌心散发着温润而坚定的力量。
“带路。”她冷冷地对旁边一个吓傻了的监工说道,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监工一个激灵,连忙引着她走向坊内一处相对偏僻、但还算完好的小工坊。
就在江烬璃背着阿嬷,即将踏入那间临时划拨给她的、如同囚笼般的工坊时,一个清冷悦耳、却又带着浓浓不屑与恶意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自身后响起:
“站住。”
江烬璃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火把的光芒下,一个女子在数名丫鬟仆妇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走来。她穿着一身水碧色云锦宫装,裙裾上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外罩一件同色系滚雪细纱的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