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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咱宫束班在神农爷那会儿造水车的糗事,那得从一场把河床晒出裂纹的大旱说起。那会儿部落里的谷子刚抽穗,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天上,地里的土硬得能硌掉牙,神农爷蹲在田埂上薅了把快蔫死的禾苗,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再不想办法引水,今年的收成就得喂麻雀了。”
这话传到三柱子班主耳朵里,他正蹲在河边看徒弟阿木用陶罐舀水——阿木舀得急,半罐水没等提上岸就晃没了,裤腿湿得像刚从河里捞出来。三柱子一拍大腿:“咱给河装个‘自动舀水机’!”
“自动啥?”阿木叼着根草棍眨巴眼。
“就是让水自己往田里跑!”三柱子指着河面上漂着的烂木头,“你看那木头,水一冲就转,咱给它绑上竹筒,转一圈不就舀一筒水?”
这话听得一群徒弟眼睛发亮,当天下午就扛着斧子冲进了树林。等神农爷带着几个长老来看热闹时,河岸边已经堆了几十根歪歪扭扭的树干,三柱子正指挥阿木用藤条把圆木片串成个大圆盘,那圆木片薄的薄厚的厚,有片居然还带着树皮,活像串歪瓜裂枣。
“班主,这玩意儿能转?”负责削竹筒的阿瓢举着个底漏了的竹筒问——他为了让竹筒装水多,把口削得太大,底没撑住裂开了。
“咋不能转?”三柱子往自己做的木轴上抹猪油(据说是从祭祀用的肥猪肉上刮的),“咱把这圆盘架在河边,让水流冲着转,竹筒一沾水面就舀水,转到上头再往下倒,顺着木槽流进田里,齐活!”
一群人七手八脚把圆盘架起来,那架子是用三根歪脖子树搭的,看着跟打摆子似的晃悠。阿木自告奋勇站在水里推圆盘,刚使劲,“咔嚓”一声,穿木轴的孔钻偏了,圆木片瞬间散了架,有片带着树皮的木片直接飞出去,拍在赶来围观的小屁孩脸上,把人糊了满脸木屑。
“哎哟!”小屁孩抹着脸哭,旁边的大人笑得直捶大腿。三柱子却蹲在水里捡木片,指着散架的圆盘乐:“你看你看,木片太轻才被冲飞的!下次咱往木片上绑石头!”
第二天这群憨货还真找来几块鹅卵石,用藤条捆在木片上。这次圆盘倒是没散架,可沉得像块石头,水流冲不动,阿木跳进水里蹬了半天,圆盘才慢悠悠转了半圈,绑着的竹筒刚舀满水,石头没绑牢“扑通”掉水里,溅了蹲在岸边看的神农爷一身泥。
“三柱子!”神农爷抹着脸上的泥,嘴角却憋不住笑,“你这是造水车还是填河呢?”
三柱子挠着头嘿嘿笑:“神农爷您别急,咱再改改——石头太重,换陶片!”
结果换了陶片更糟。阿瓢烧的陶片薄得像纸,绑在木片上看着挺精巧,圆盘一转,陶片“啪嗒”撞在木架上,碎成了八瓣,陶渣子溅得满河都是。有片碎陶片还弹起来,正好卡在三柱子的发髻里,他浑然不觉,还叉着腰指挥:“再烧厚点!烧得跟吃饭的陶碗一样厚!”
就这么折腾了五天,部落里的陶土都快被他们用完了,总算做出个能转三圈的“半成品水车”。那天正好部落里的人都来看热闹,圆盘刚转起来,绑在木片上的竹筒“哗啦”倒出水,顺着挖歪了的木槽流——不是流进田里,而是全浇在了蹲在旁边抽烟袋的长老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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