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哥哥,你终于醒啦!”
床角一抹人影突然跳下床,祁念这才发现安蝶竟也在房间里。
小小的红色身影蹦蹦跳跳来到祁念枕边,人影投落,祁念看见对方眼底充满了期待。
“你找到虫母了吗?”安蝶问。
祁念没着急回答她,而是撑着床板先从床上坐起了身。
床尾叮叮当当响起一阵铁链的脆响,白发青年掀开被子,毫不意外望见了扣在自己右脚脚腕上的镣铐。
安蝶:“谢哥哥说,这是怕哥哥你在睡觉时梦游,才给你戴上的。”
“是吗?梦游?”祁念表情冰冷。
这副镣铐扣得不算紧,但还是不可避免在青年脚踝处留下一圈刺目的红痕。
红印从镣铐下隐约露出,安蝶见状,略显着急继续解释:“我都说了我在这可以看好哥哥的,可谢哥哥他就是不听……哎呀,要不我自己找找钥匙有没有在房间里吧。”
说完,安蝶急匆匆打开床头柜子。她一边找,还不忘装作不经意询问祁念:
“对了,白哥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拿到虫母了吗?”
“你要虫母来干什么?”祁念问。
“就是用来解放被困在医院里的大家呀,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听了青年的询问,安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双眼睛圆溜溜看向祁念:“你不会没帮安蝶拿到吧?”
“你也可以当我没拿到。或者说,就算我拿到也不会给你。”白发青年伸手拉过铁链,毫不费力便将生了锈的链子折成两段。
……
安蝶脸上表情有片刻凝固。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装似乎也装不下去了。意识到自己身份败露的瞬间,安蝶直起身,脸色立马便阴沉下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
她自认为自己伪装的一直很好,祁念就算发现,也不应该这么快发现问题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