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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修士脸色一白,喃喃道:“那……那岂不是说,不仅突破失败,还可能……身受重伤?”
雅座内陷入一片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短须中年主事望向窗外,坊市上空那片过于澄澈、却让人感到无比压抑的天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多事之秋啊……流云宗伤一臂膀,先前趁势反攻、一举定鼎的战略,怕是……要全盘 否定 了。”
短须中年陈主事那句“全盘否定”的叹息余音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他对面那灰袍老者,闻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原本清癯平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更深、更复杂的忧色,那忧色中甚至带着一丝洞察世事的无奈与嘲讽。
“全盘否定?”灰袍老者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低沉沙哑,他端起那杯已冷的茶,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陈主事,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流云宗,尤其是那位胡海南老祖,恐怕不会就此‘否定’。”
年轻修士和短须中年同时一怔,不解地看向他。
“前辈此言何意?”年轻修士忍不住追问:
“胡青凌老祖突破失败,甚至可能身受重伤,宗门顶尖战力受损,难道不该暂缓攻势,重新评估,甚至转入防御吗?此时再谈大举进攻,岂不是……岂不是以卵击石?”
“是啊,齐老。”短须中年陈主事也皱紧眉头,他口中的“齐老”正是这位灰袍老者,
“按理说,受此挫折,战略收缩、稳固防线才是正理。血煞教虽也折了孟耀幡的锐气,但根基尚在。此刻强攻,胜算渺茫啊。”
灰袍老者齐老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二人,最后定格在窗外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惊雷的天空,缓缓道:“你们说的,是常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回忆什么。“此次流云宗与血煞教之争,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趁孟耀幡受‘万煞血婴大法’反噬、实力未复之际,雷霆一击,奠定胜局。此乃险中求胜,亦是当前唯一胜机。”
“如今,胡青凌突破失败,这唯一胜机的‘胜算’看似大打折扣。但在胡海南眼中,流云宗已无可自保能力。自然反攻。”
年轻修士听得一脸茫然:“晚辈愚钝,还是不明白。胜算低了,为何反而更要进攻?”
陈主事若有所思,脸色却渐渐有些发白:“齐老的意思是……胡海南老祖认为,此刻若不进攻,等孟耀幡恢复过来,以孟耀幡金丹巅峰的实力,流云宗将再无任何机会?
所以,即便胡青凌老祖失败,也要硬着头皮打下去?可这……这岂不是让我等送死?”
齐老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沧桑与疲惫。“送死?或许吧。但在胡海南看来,定会组织我们去与血煞教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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