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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今日本就是为了打探情况来的,先将自己消息的来历说清楚,免得陈县尉起疑。又继续道:“小民听苏大姑娘说,京里对漕运那走私私盐的事情有什么想法,从京里派遣了某位出身显贵的贵人,先来咱们这个地界镀个金,再调遣到锦城那边,清理漕运那边的事情。因着咱们这边有运河,所以那贵人没选择县里,反而选择咱们这里。”
陈县尉神色有几分莫名:“你的意思是那所谓的贵人是要接任龚县令的职位?”
柳叶惶恐道:“小民不知,只那苏大姑娘露出的口风是这样,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一并说来。”陈县尉沉了脸,他还等着龚县令调走后使把劲儿升职呢。
“还有,那苏大姑娘说,不仅是县令之位,包括大人的县尉之位也被人瞧上了,那些人就想这近水楼台先得月,巴结那所谓的贵人呢。小民听了这个消息后,想着大人你犹如小民的再生父母,对小民又多有指点,小民一时担忧,便不管真假只想先告知大人,让大人有个防备。那苏大姑娘的话如是虚言,也不过是虚惊一场,若是真话,那大人不得不早做打算。小民一心为大人着想,一时失了分寸与谨慎,请大人勿怪。”柳叶说完屈膝请罪认错,陈县尉摆手叫她起来。
陈县尉起身,在案前来回的踱步,最后道:“这事儿不管真假,本官都领你这份情,这次书吏考核你好生用功,本官再给你出几个策论题,回去用心做来,下月便是考核的日子,本官作为主考官之一自是要避嫌,你便等考核之后再来。”
陈县尉叫她回去好生做题,又给了策论题,又说自己要避嫌,叫自己考核前别来,这意思不是很明显了吗?
柳叶忙谢过陈县尉。
陈县尉提笔写了七八个策论题,每个题目都毫不相干,但柳叶见多了陈县尉书写的笔画,就瞧出了端倪。
有几个字,与陈县尉往回书写不同,多了几分拘谨感。
陈县尉手指点在策论题上,对柳叶道:“回去多多用功,别叫本官失望。”柳叶注意着他手指点的字,刚好自己觉得不同的那几个,心里就有了数。
“小民定不会让大人失望。”柳叶回了话,又得了策论题,便恭敬地告退。
离了陈县尉的书房,柳叶便带着顺英、陈三去找闻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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