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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殿前觐见（第2页）
转身回望，台阶上的战斗痕迹全部消失，禁卫们重新列队站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统领微微颤抖的右手暴露了真相——他的佩刀鞘口残留着紫色黏液。
殿门在面前无声滑开。
扑面而来的冷香让陆沉想起极地实验室的消毒剂气味。大殿内部空间远超外观尺寸，显然是应用了空间折叠技术。三十六根盘龙柱按照星图排列，地面铺着半透明的晶体砖，下面封印着各种奇形生物。
量子视觉自动标记出七处高危能量源：穹顶悬挂的青铜古镜、王座两侧的异兽雕像、长公主腰间那柄无鞘长剑......以及她本人。
"见到殿下还不行礼？"尖细嗓音从侧面传来。
穿着紫袍的宦官手持玉拂尘，脸上粉厚得能刮下一层。陆沉注意到他指甲缝里渗出的绿色荧光——某种纳米毒剂的痕迹。
"免礼。"
长公主的声音比水晶还冷。她斜倚在青铜王座上，月白宫装下露出半截机械小腿。与之前见过的复制体不同，这位长公主右眼戴着单片眼镜，镜片边缘闪烁着数据流。
陆沉保持躬身姿势，暗中扫描整个大殿。王座后方竖着九面全息屏，显示着不同地点的监控画面：云璃被关在灵能牢笼中痛苦挣扎；选拔场地下方的巨型机械正在组装某种武器；而最中央的屏幕里，白袍长公主正在对老年陆沉的干尸进行某种仪式。
"你对本宫的收藏很感兴趣？"长公主突然弹指，所有屏幕同时熄灭。
"在下只是好奇。"陆沉直视她的机械眼，"殿下为何允许妖族在皇城活动？"
宦官倒吸冷气，拂尘直指陆沉："大胆！竟敢污蔑..."
"退下。"
长公主的声音很轻，宦官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喉咙，踉跄着退出大殿。当最后一丝脚步声消失后，王座周围的空气突然扭曲，浮现出十二个持剑虚影——与守墓人同款的量子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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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选者七号。"长公主摘下单片眼镜，露出完好无损的右眼，"或者说，第三任人皇继承者？"
陆沉体内的碑片突然共振。长公主这句话触发了某种加密协议，九十九级台阶下的地底深处传来沉闷轰鸣。整座宫殿开始轻微震颤，那些被封印在晶砖下的生物疯狂撞击牢笼。
"看来传言不假。"长公主起身时，王座自动变形为剑架，"你确实收集了三块以上碑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