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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濯停下来,她忍不住试探道:“祖父……宋准?”
见宋濯点头,宋眠顿时心中明了,看来她穿越到历史朝代了。
这些情节越听越耳熟,她知道这段历史——
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首辅、清正廉洁的好官宋准,为大梁攒下够用十来年的银子和粮食,在他死后,顺德帝只用三年就败完了。
失去宋准这个定海神针,顺德帝如同脱缰的野马,沉溺女色、修仙、暴室,在民间大肆搜刮民财、民女,只为一己之私。
三年后,藩王段擎茗揭竿而起,一路从北而来,势若破竹,攻占帝都,顺德帝段擎封被剥皮揎草,用来祭祀先祖。
而宋家的冤屈,从那天开始才得以洗清。
宋眠赶紧掰着指头算,前三年后三年,也就是再过六年苦日子就能出头了!
还能苟!能熬!
区区六年,谈何挂齿。
她正在发呆,就听又一道凄厉暗哑的男音闷闷响起,片刻后成了撕心裂肺的闷咳。
“父亲常教我等要忠君爱国,可顺德帝做了什么?他还想开棺戮尸!大恩成大仇!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宋眠捋清楚思路,这才强撑着起身,想去隔壁看看。
宋濯赶紧扶着她的胳膊,带着她往东屋去。
她头晕目眩,险些站不住,她往外看了看天色,天色朦胧,还没有大亮。
更显得茅屋逼仄晦暗。
宋眠立在门口看着,男人肤色苍白,神态萎靡,半敞的胸膛能看到纵横交错的深刻鞭伤,流血化脓混在一块,还有刚从地头拔的草药糊糊,更是惨不忍睹。
他半撑着身子捶床,满脸悲伤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