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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柔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是西域来的雪顶含翠,父亲特意赏给母亲,母亲又分了些给我,想着姐姐平日里少见这些稀罕物,特意请你来尝尝。”
说着,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沈清辞看着杯中碧绿的茶汤,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并非茶香,倒像是某种草药混合着花蜜的味道。她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也跟着抿了一小口,随即蹙起眉头,像是极难入口。
“姐姐怎么了?不合口味吗?”沈玉柔故作关切。
“倒不是。”沈清辞放下茶杯,轻轻咳嗽两声,“许是方才淋了雨,喉咙有些发紧。对了,我带了些杏仁酥,妹妹尝尝?”
她示意跟来的小丫鬟打开食盒,里面是整齐码放的杏仁酥,色泽金黄,散发着淡淡的杏仁香。沈玉柔本不想吃,可瞥见沈清辞眼底的坦然,又起了疑心——这蠢姐姐难道转了性子,竟想讨好自己?
“既是姐姐的心意,我怎能辜负。”沈玉柔拿起一块,刚要往嘴里送,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放下了,“哎呀,我这几日嗓子也不舒服,怕是吃不得这般油腻的。不如让丫鬟们分了吧。”
她身边的大丫鬟立刻上前,刚要接过食盒,沈清辞却忽然开口:“妹妹有所不知,这杏仁酥用的是去年的陈杏仁,性子温和,最是润喉。前几日我咳嗽得厉害,吃了两块就好多了。”
沈玉柔听她这么说,又看那杏仁酥确实诱人,便又拿起一块,狠狠咬了一大口。酥脆的点心在嘴里化开,杏仁的香气混着甜味,确实好吃。
“怎么样?”沈清辞笑问,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还行吧。”沈玉柔含糊道,又拿起一块塞进嘴里。
两人一时无话,沈玉柔只顾着吃杏仁酥,沈清辞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茶盏。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沈玉柔忽然捂住肚子,眉头紧锁,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怎么回事……我的肚子……”她疼得额头冒汗,说话都带了哭腔。
周围的丫鬟顿时慌了神,七手八脚地要去扶她。沈清辞却慢悠悠地站起身,声音平静无波:“妹妹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莫不是这雪顶含翠有什么不妥?”
“你胡说!”沈玉柔疼得蜷缩起来,指着沈清辞,“是你……是你带来的杏仁酥!”
“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沈清辞微微蹙眉,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这杏仁酥是我房里做的,我也吃了两块,怎么就没事?倒是妹妹,方才喝了不少雪顶含翠呢。”
她话音刚落,就见柳氏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显然是早就得了信。柳氏是沈玉柔的生母,平日里最是疼她,见女儿疼得在地上打滚,顿时急红了眼。
“这是怎么了?!”柳氏厉声问道,目光如刀般扫过沈清辞,“清辞,是不是你对柔儿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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